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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价32亿美元:这位谷歌新星能否超越苹果?

腾讯科技[微博]2014年09月21日07:32

[摘要]今年1月,当谷歌宣布斥资32亿美元收购Nest时,整个科技行业都震惊了。

身价32亿美元:这位谷歌新星能否超越苹果?

腾讯科技讯 美国《快公司》杂志近日撰文,对美国智能家居公司Nest Labs的发展历程和产品理念进行了详细解读。

以下为文章主要内容:

7月的一天,托尼·法德尔(Tony Fadell)顶着34度的高温,懒洋洋地躺在泳池边上。院子的音箱里飘出蠢朋克乐队的《Get Lucky》。法德尔喝了一口无醇啤酒,然后又倒在躺椅上。透过他身上那件鳄鱼T恤,微微隆起的小腹隐约可见。

我们此时正在他位于加州伍德赛德的家中,周围不远就有网球场、畜棚和私人林荫车道,路旁还挂着“有马穿行”的标志。那栋房子本身并不惹眼,但法德尔却花了5年时间才找到这样一处世外桃源,随后又花了2年时间进行整修,在高大、雪白的房间内安装各种尖端技术,摆满巴塞尔艺博会风格的家具。

法德尔将这种设计称作“经典加州风”。他门前停着一辆1969年的福特Brono,法德尔最近刚刚找到一些原始零配件让它重新焕发生机。他和他的家人两年半前搬到这里。由于厨房的角落里散落着几个儿童玩具,所以四处都能感受到生活的气息,但与多数人家不同的是,那是一种采菊东篱下的悠然生活气息。

但法德尔仍会时不时地对家中的某些瑕疵大发牢骚。“这绝对是丑陋至极!”他指着外墙上的一个难看的米黄色玩意儿咆哮道,那是专门调节泳池温度的。在很多人看来,这栋房子简直就像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绘画作品的现实范本,但那个玩意儿却好似无意间滴在上面的油墨一样大煞风景。“我们没搬来之前,那个蠢东西就在那里,它完全没有要融入进来的意思。它似乎在凝视着我。我得搞定它。”法德尔说这话时,始终盯着那个塑料方块。他的目光随后转向了另外一个令自己心生不满的东西:“还有上面那个讨厌的监控摄像头!”

跟在法德尔的身旁,你会不停地听到类似的抱怨。也正是因为这种种不满,这位曾经负责iPod和iPhone开发工作的苹果前高级副总裁,才决定在2010年离职创办Nest Labs。他与麦特·罗杰斯(Matt Rogers)共同创办这家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改变家中的那些“不受待见”的物品。他们的第一款产品是一个可以与手机同步数据的智能恒温器,它能逐步适应用户的使用习惯,从而达到节能的目的。但除了功能出众外,它优雅的设计也广受好评。

去年,他们又趁势推出了烟雾和一氧化碳探测器Nest Protect。这款产品同样非常直观,很快就在亚马逊和苹果商店热销。今年1月,当谷歌(微博)宣布斥资32亿美元收购Nest时,整个科技行业都震惊了。

“永动机”法德尔

事实上,法德尔之所以能在他的良师益友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生前的住所周围,买下如此树木繁茂的一处住所,一定程度上正是得益于Nest的天价估值。不过,这笔“天降横财”只是徒增了法德尔的不安。即便是在周五下午,经过了整整一周的紧张工作后,法德尔依然会绞尽脑汁地研究Nest还能改善家里的哪些地方,而不会惬意地享受自家大厨为我们精心制作的意式面包,更不会与妻儿共同出门度假。

事实上,法德尔就像一台永动机一样不知疲倦地工作:他每天早晨五点起床,先跑一会儿步,然后送孩子上学,之后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

在与谷歌的交易中,最令他看重的是这家搜索巨头的丰厚资源。这可以帮助Nest将它的设计能力引入更多家居产品,改变我们的客厅、厨房和卧室里的更多陈旧设备,并最终将它们连为一体,创造“未来之家”。

联网家居长期以来都是科技世界的一个梦想,然而,尽管苹果、谷歌和微软主导了PC、移动设备和汽车中控台,通用电气和霍尼韦尔统治了家电市场,但数十年来,却没有一家公司能将这两大领域成功融为一体,成为真正的“智能管家”。

“我记得我小时候去迪士尼乐园里的明日乐园,里面有一个按钮,只要按一下,食物就会出来,然后一切都会自动清理干净。”法德尔回忆说,“他们从1950年代就开始推销这种愿景!”Nest正在追求同样的愿景,他们希望开发一个统一的平台,让冰箱、电视、灯泡等相互独立的智能家电,能够与智能恒温器、烟雾警报器和监控摄像头展开互动。全美有1.15亿家庭,全世界的家庭比这还要多出数亿,因此,Nest完全有潜力借助谷歌的资源,将它最深厚的整合能力带入消费者的日常生活。

但首先,法德尔必须解决一个问题:如何将他的公司身上流淌的苹果血液,与谷歌的DNA结合到一起。除了在Infinite Loop 1号时就是法德尔左膀右臂的罗杰斯外,Nest还招募了另外100名苹果前员工。“我们的团队都很有苹果特质,那就是开发深度集成、设计优雅、随时联网的产品,而谷歌的重点是大数据、机器学习和运营效率。”罗杰斯说,“将这些整合在一起一定非常独特——目前还没有这样的公司。”

产品设计的取舍之道

Nest的成功源自它的取舍之道。这款服务的特点不只是极简主义的用户体验——这也是苹果产品的主要特色——还在于它抛弃了各种噱头,着力突出真正有生命力的卖点,例如节能和安全。倘若Nest Protect探测到一氧化碳泄露,它会自动与Nest的恒温器交换信息,命令其关闭燃气炉。尽管这一切都是在无形之中发生的,但在一个“智能家居”概念泛滥,昙花一现成为常态的年代,这却是一项十分有用的功能。“用智能手机控制的宠物喂食器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法德尔说,“我们可不想变成Sharper Image或Brookstone。”

当法德尔和罗杰斯在地面倾斜的车库里创业时——很多早期员工经常抱怨他们的椅子会自己从桌子旁溜走——他们的第一款恒温器原型产品跟一个蛋糕盒差不多大。该公司展开了大量研究,甚至对1950年代的恒温器界面展开了细致分析。结果发现,即便是世纪之交的触摸屏革命,也没有给这种古老而又顽强的物理旋钮用户界面带来太多改善。很多老牌企业只知道一味地向其中添加各种数字功能,例如日程表和照片。

法德尔和罗杰斯明白,更多的图标只会令用户更加困惑。家用设备不是智能手机,不可能两三年升级一次——很多人可能一用就是十年,甚至二十年。他们的设计必须是永恒的。“我们想过各种疯狂的动画、背景图像,甚至还增加了一个天气应用。”罗杰斯回忆说,“但它只是个恒温器:你不能指望它给你准备早餐。”

法德尔对他的团队要求十分严格,这与他在苹果的做法几乎一致。他向来以作风强硬著称,他在开发第一代iPod和iPhone时,经常与乔布斯和他的左膀右臂们发生冲突,对自己的手下也从不留情。“在任何一次产品会议上,当托尼走到你的桌边问你情况如何,而你回答‘很好’时,那都是‘死亡之吻’。”一位苹果前员工回忆道,“托尼肯定会气急败坏,因为从来没有什么事情会‘很好’。”

尽管为法德尔工作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力,但之所以有那么多苹果前员工愿意为Nest效力,是因为他们总能得到应得的奖赏,而法德尔对完美的不懈追求也总能调动人们的最大潜能。“托尼有时会拍桌子向员工大吼大叫,让他们追求卓越。”罗杰斯说,“但与此同时,他也十分关注每个人的发展。有好几次,我承受不住压力,几乎要哭出来时,他都会坐到我身边说,‘我们坦承地谈谈吧。’就是这罕见的一刻,让你承受的一切都变得很值得。”

在整个团队的努力下,2011年3月,恒温器的体积缩小到一个冰球那么大。彼时,法德尔在TED大会上见到了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向他展示了自己的作品。“他当时说,‘哇!哇!哇!我们能收购你们吗?’”法德尔回忆道,“我说,‘不行,但你们可以投资。’”谷歌的确这么做了。那年8月,谷歌风投领投了Nest的第二轮融资。

等到Nest恒温器2011年10月上市时,它已经具备了清晰的字体,还可以通过直观的色彩帮助用户了解能耗状况。甚至可以借助动作传感器自动探测房间内的情况,从而在家中无人时自动降低制冷或制热设备的功率。法德尔和罗杰斯经常提醒员工,关键是要设计一款给人“家的感觉”的产品,而不要显得科技感太强,或是太过做作。(他们还经常说一句话:“我们不想变成苹果。”在Nest的员工看来,苹果的设计“太纯净”,用在家用电器上不够“温暖”。

法德尔还记得,他曾经将早期的恒温器模型挂在自家的门厅里,配合着不同的油漆、阴影和音响来评估实际效果,而且经常向家人征求意见。“我们设计了能够像变色龙一样融入家居环境的产品。”罗杰斯说,“我住的不是菲利普·斯达克(Philippe Starck)的房子,不会到处使用黑色和金属。”

一年后,第二代恒温器推出,对部分软件功能进行了升级,并且取得了更大的成果。2013年1月,法德尔又从谷歌风投和苹果早期投资者Venrock那里筹集了8000万美元。他们借助这笔资金加大了出货量,与供电企业建立了合作关系(由于Nest的恒温器可以降低他们的电网所受的影响,因此当消费者购买这种250美元的产品时,他们为其提供了数额不菲的补贴),还顶住了霍尼韦尔等竞争对手施加的产品和专利压力。

去年10月,Nest推出了第二款产品——129美元的烟雾警报器——并迅速获得了一致好评。同年11月,当谷歌CEO拉里·佩奇(Larry Page)介入后,双方的收购谈判变得更加严肃。由于满怀迟疑,法德尔和罗杰斯制作了一份文档,里面写满了各种问题和担忧——其中很多都与Nest是否会被这家搜索巨头吞并有关。感恩节前几天,他们在谷歌的一间会议室里把文件交给了他。“请放心,你们肯定会得到自主权。”佩奇向他们保证,“我负责提供资源,谷歌也只能做这么多事情。”

最终,法德尔和罗杰斯决定接受这份要约。2014年1月13日,Google Calendar应用向Nest员工的收件箱里发出了一份神秘邀请,要求他们预留3小时的时间。300名员工聚集在附近的CinéArts影院——Nest的办公室不够大,当不了礼堂。当隔壁的银幕上正在播放影片《Her》时,法德尔和罗杰斯对倍感震惊的员工们解释了他们的决定,并请出了佩奇,让他回答员工的疑问。当一位员工问佩奇对Nest的产品路线图有何想法时,佩奇对他们说,他不会改变任何东西。“继续做你们的事情,继续保持现有的节奏。”他说。

其实,佩奇没有要求Nest做出改变,并不出人意料。法德尔表示,在被谷歌收购前,这家创业公司的销售额已经足够上市了。谷歌得到的不仅仅是一些热门产品。“谷歌买到了苹果的基因,而且价格并不贵。”美国风险投资公司KPCB合伙人、Nest投资人兰迪·考米萨(Randy Komisar)说,这笔交易并不令他感到振奋。“我知道这里面的经济价值——几年内,Nest的估值就会达到100亿美元。这笔收购会改变世界。让谷歌收购Nest,是苹果犯下的一个大错。”

谷歌与苹果的融合

尽管Nest自从今年2月被谷歌收购后一直独立运作,但在该公司的总部,还是能看出一些被收购的迹象。这里仍能找到很多苹果的物件,例如,法德尔的桌子上就贴着1984年的苹果广告招贴画,但谷歌的服装和工卡同样随处可见。而在Nest开始提供免费食物和其他谷歌风格的福利后,员工们也笑称自己已经被“谷歌化”了。(作为素食主义者,法德尔不吃糖,也不喝酒,他最终拒绝了所有不健康的食物,甚至没有接受为员工提供现场按摩的福利,因为他认为这会让团队太过安逸。)我造访Nest时,一名员工骑着谷歌自行车经过,另一个人大喊:“你脱离品牌了!”

在实际操作层面,谷歌与苹果的融合也开始生根发芽。今年6月,Nest宣布斥资5.55亿美元收购Dropcam,该公司开发了一套十分优雅的视频监控系统。法德尔表示,没有谷歌的支持,这笔交易永远无法完成。此次收购表明,Nest将继续构建自己的硬件生态系统,向更多的联网家居领域扩张。几天后,该公司推出了“Works with Nest”,那是一套开发程序,可以让Jawbone等第三方充分利用Nest的产品,从而提供更加浑然一体的体验。这种一边开发相互衔接的软件和硬件,一边依赖外部合作伙伴的方式,充分体现了谷歌与苹果模式的融合。法德尔表示,他跟佩奇就此展开过“非常坦承的对话”。

“这并非一场零和游戏,两套系统都有价值。”法德尔说,“在互联网年代,没有一家公司能始终耕耘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你看看三星、谷歌、苹果、亚马逊、微软,他们都在突破自己的界限。如果你只想更好地包装Android,你就不会思考整体的用户体验,那就需要一场改造。”

对Nest来说,该公司的整个产品家族扮演了硬件基础的角色,吸引着外部的服务加入它的生态系统。奔驰最近推出了一项功能,让该公司的汽车可以与Nest恒温器交换信息。这样一来的,在用户开车回家的路上,恒温器就能启动制冷或制热系统。用户现在还可以设置智能LED灯泡,从而在Nest Protect探测到烟雾或一氧化碳时发出闪光提示。

“几年前,我们都在为联网家居寻找杀手级应用,但消费者告诉我们,他们对在冰箱上嵌入Pandora流媒体音乐服务不感兴趣。”惠而浦副总裁布雷特·迪布吉(Brett Dibkey)说,“我们几年内都看不到《杰森一家》里那样的场景。那必须是一种更加微妙的进步,从而实现真正有意识的家居。”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Nest一直在持续改进恒温器和烟雾探测器。该公司还透露,他们将对Dropcam展开一场彻底改造,使之在外观和感觉上更加符合Nest的风格。知情人士透露, Nest准备“在未来一年内部署一大批服务”。Dropcam已经按照订阅模式提供云端视频录像功能(年费299美元,可以保留30天)。预计该公司今后还会沿着这条道路推出更多服务。

作为对比,高通英特尔等公司推出的智能家居产品和协议显得有些黯淡无光,因为他们采用的方式有着太大的局限。这也正是苹果最近推出HomeKit软件架构,帮助第三方开发者设计家居产品的原因之一。(但也有报道称,该公司也在为客厅开发自己的硬件。)

“苹果开发任何人都可以接入的软件其实颇具谷歌风格,而谷歌开发Nest这样的优雅硬件则颇具苹果风格。”亚当·赛格(Adam Sager)说,他的Canary公司与Dropcam是竞争关系,该公司也在这个复杂的生态系统中努力寻找自己的一席之地。“这样的行业巨头借鉴彼此的战略来进军这一领域,真是耐人寻味。”

但在谷歌工作也并非全无烦恼。今年4月,Nest因为一项产品缺陷将Nest Protect下架。一个月后,由于谷歌在监管文件中透露,他们考虑在恒温其中投放广告,令Nest再度成为众矢之的。由于各大科技媒体始终在探究谷歌将如何利用Nest的数据,所以当他们听闻此事后,立刻像发了疯一样批评Nest忘记了自己的苹果根基。尽管深陷种种噪音,但Nest还是在几周内修复了Protect的缺陷。罗杰斯在监管文件中表示,有关广告的消息“完全是一坨马粪”,与Nest的路线图毫无关系。

创新压力巨大

“效果太糟了!”法德尔恼火了。我们正坐在闷热的Nest会议室里,对一项工业设计进行评估,那位团队负责人还没来得及回话,又被法德尔打断了:“这不是我们的水准!”法德尔吼道,“伙计,你不能修改那个角度!”法德尔总喜欢大喊大叫,但并不是因为生气,他只是比别人声音大一些。

当他不再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围着桌子做笔记的工程师和设计师时,他会张开嘴巴,眉毛弯曲,一丝怀疑的笑容滑过他的脸庞。这个时候,他有时会晃动椅子,有时会跳到屏幕前指出其他的设计缺陷。“等等!我得明确一下:这究竟对不对?”当他对一名员工的解释感到不满时插话道,“什么?为什么?我不明白!”

法德尔不时地用手在脸上和头上来回摩挲,像极了看到自己的明星球员在关键时刻表现欠佳的篮球教练。或许是因为我在场的缘故,他的动作幅度很大,甚至有点夸张。50分钟后,他暂停了会议,下令另行召开一次会议,并让几位关键负责人留下单独沟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们最好全力以赴,这东西看起来真的不怎么样。”他叹气道。

当我第二天见到法德尔时,他承认那“不是最好的会议”,并要求私下里向我解释原因。但他表示,评估会通常比这要好得多。事实上,我随后又参加了好几次类似的会议,发现他所言不虚。法德尔的易怒和严酷让整个公司都笼罩着创新压力,这可以从Nest的每一件产品、每一项功能,甚至每一份营销材料上体现出来。在他评价营销副总裁道格·斯维尼(Doug Sweeny)时,我甚至担心他们二人会动手互殴。事实上,Nest内部的员工都把他比作《权利的游戏》里的Mountain,那个高大的斗士曾经把自己的对手打成肉泥。但对于创业公司而言,要在消费电子行业生存下来,确实需要一点这样的气势。

既然Nest如此受到用户追捧,谷歌为何不让他为自己设计产品呢?谷歌无疑应该寻求他的帮助。该公司对摩托罗拉移动125亿美元的收购堪称一场灾难。他们的Nexus Q媒体播放器早已胎死腹中。Chromecast电视棒和Nexus平板电脑等更有潜力的产品,通常都是聘请外部企业设计的,没有丝毫的共同理念。就连谷歌眼镜这款旗舰产品,也因为看上去太极客,而疏远了部分人。“我不能戴,我不能戴,我不能戴!”在SXSW互动大会上,罗杰斯提到让他佩戴这款尚未正式发布的产品时如是说。

有人认为,重大的组织变革已经开始实施。今年夏天,科技新闻网站The Information报道称,谷歌“已经解散了Android团队的几乎所有的硬件项目,为的是让法德尔能‘掌握’谷歌的消费电子业务。”

法德尔很快否认了此事,他提醒我,Nest将独立于谷歌运作。但当我问他,佩奇是否会将所有的硬件都归入Nest品牌时,法德尔说:“我……我……没有这回事!我们做Nest自己的东西,不做谷歌的东西!我不会接管所有的Android项目。情况并非如此!”

Nest投资者兼法德尔的密友考米萨也拒绝谈论具体细节,但他承认“谷歌提供的影响力和资源是独一无二的。”他认为,这就像乔布斯在1970年代参观施乐帕罗奥尔托研究中心,并把“大杂烩式的研究项目”组合成了漂亮的消费电子产品一样。“托尼也处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考米萨说,“他可以在公司内选择很多有趣的东西,然后组合出谷歌从没想过的产品愿景。”

法德尔和罗杰斯表示,谷歌和Nest有着共同的见解。他们每隔一周都会与佩奇会面。他们三个人会交换想法,互通有无。“我会了解拉里对各种技术的想法,然后问,‘这如何推向市场?这真的适合市场吗?’”法德尔说。这两位Nest联合创始人最近还造访了Google X,那里的技术可能给Nest带来的推动作用令他们兴奋不已。“Google X的某些项目成熟后,可能会成为Nest的一部分。”罗杰斯说。

法德尔也盛赞了谷歌的很多创新,并希望像在苹果一样,在这些创新之间构建起桥梁。尽管外界对他负责谷歌硬件业务的消息议论纷纷,但法德尔却表示,他根本没有时间。他完全投身于Nest的各项工作——至少目前如此。“我不会参与那里的太多事情——那不是我的职责所在。”他说,“可10年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

寻找新的良师益友

当我追问法德尔,非要让他解释自己加入谷歌的真实原因时,他靠在椅子上,深吸了几口气,陷入沉思。最后,他承认,自己来到谷歌是想找到一位新的良师益友。这个平时脾气暴躁的CEO突然间显得有些伤感。

“我的生活现在处于这样一个阶段……该怎么说呢?”他顿了顿,抬头向上看,“我人生中曾经遇到过一些很有影响的人,他们中的很多都已经去世。”他提到的人中显然包括乔布斯,但也包括菲尔·古德曼(Phil Goldman)和他的祖父,前者是他就职的第一家创业公司General Magic的老板,后者是第一个教他不要害怕电的人。“他们在我身上下了赌注。在他们的训练下,我有了今天。我做错时,他们指着我的鼻子训斥我,我做对时,他们拍着我的后背赞扬我。”

而佩奇,或许是当今屈指可数的足以让法德尔甘愿对其俯首称臣的创新者。“我能从拉里身上学到很多,我又一次变成了走进糖果商店的孩子。”他解释说,“我或许是唯一一个有幸为史蒂夫和拉里两个人都效力过的人,我很珍惜这种机会。”

“如果你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迫使我加盟谷歌,那就是这种感受。我有点自私。”他接着说,“我需要不断成长。因为我老了,但还没有那么老。”法德尔今年45岁。“我的有生之年还很长,我不会干坐着不思进取。”

法德尔突然停了下来。他看了看表说:“该走了!”他边喊边起身,“我已经晚了。”他冲了出去,再也没有回头。(长歌)

[责任编辑:sonicl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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