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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科技论坛:50年后,机器人有望帮助人类“永生”

腾讯科技[微博]2016年03月27日10:24

[摘要]斯坦福大学物理系教授张首晟、德国汉堡科学院士张建伟、柔宇科技董事长刘自鸿参与对话。

腾讯科技讯 3月27日,2016中国(深圳)IT领袖峰会召开。在上午举行的“前沿科学与新技术论坛”上,数字中国联合会常务理事邓中翰作为主持人,斯坦福大学物理系教授张首晟、德国汉堡科学院士张建伟、柔宇科技董事长刘自鸿作为嘉宾参与对话。

在对话中,张建伟表示,人类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梦想,对我们科学重大的挑战,也是这个世纪对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认知系统最终的实现。

“我们要理解我们作为一个人,我们的情感是怎么形成的,我们的记忆为什么能够存储,是不是能够存储到机器人里面,使我们灵魂不死。”

关于对人工智能的看法,国内和国外并不一样。张建伟说,自己上个月在德国汉堡做一场机器人的报告,德国人非常保守,他们认为这个问题应该是非常神圣的,应该在教堂里谈,很多人认为不应该用机器来取代人的灵魂的问题。

不过,张建伟认为,从技术层面,人类完全可以讨论这件事可能性,虽然有一些伦理问题。比如人长生不老以后,这个世界是不是老是有一些人在这里,没有新的生命来更新这个世界。

“我们从技术角度来讲,我们现在可以用植入和非植入的办法,把我们整个的脑信号的大数据读出来把人的情感、意识、知识表达、行为方式,把这些东西最后做成模型,做成存储,用智能和生物的综合的办法读出来,存储起来,我们物理的、生物的身体有一个120年的极限,但是我们的灵魂在50年内、最晚在本世纪以内,把我们历史的灵魂、记忆存储起来,放在机器人身上,做到灵魂不死,从技术上来讲,这应该是能够实现的。”

关于人工智能,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怀进鹏则表示,很多人认为阿尔发狗的出现是机器战胜了人类,但是自己有不同的看法。他认为,这是一批人对付一个人,一批人拿了十年的数据来对付一个人。

刘自鸿指出,技术总是在解决人类社会的很多问题,但人类无非就是人和人、人和物、人和大自然的交互,在这些交互过程当中人类接受信息的基本方式有五官,在所有的这些交互当中,视觉大概占到人类接触信息的70%左右。“我在想未来人类视觉方向如果有一些新的技术的话,我想应该会长期伴随人类发展的存在。”

以下为本次对话部分实录:

张建伟:今天非常高兴第二次参加IT领袖论坛,我在深圳10年前帮助深圳的先进院建立了一个认知技术中心,现在已经成长的非常好,在医疗孵化、康复方面,我们也落地了几个具体的项目,今天非常高兴以我汉堡大学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教授的身份,跟大家共享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方面的一些感受。

30年前我在清华年前计算机系跟中国第一个人工智能院士做的人工智能机器人的路径规划,在那个时候清华实验室里面,包括现在所有的人工智能的推理、自动驾驶、机器人的自动规划都做过,中间也经历了一些低潮,最近针对大数据、万物互联的高度提高下,我们也迎来了人工智能的春天,所以我的感受是很多的。

从传统的人工智能从大脑的部分做符号性的推理,过渡到带肢体的功能,用到万物互联的数据,到现在扩展到了更大的概念就是认知系统,里面包括了传统的符号推理、规划,也包括了很多的感知、记忆、学习、感情等,这就是刚才怀进鹏部长提到的我们人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梦想,对我们科学重大的挑战,也是这个世纪对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认知系统最终的实现。

我们一方面要理解我们作为一个人,我们的情感是怎么形成的,我们的记忆为什么能够存储,是不是能够存储到机器人里面,使我们灵魂不死。另外我们的意识应该是怎样一个表达方式,我们对自己的理解、我们自己人的本身是一个非常大的谜,所以这也是认知科学、心理学、脑科学重要的动力的源泉。

另一方面,从应用来讲,认知系统里面,刚才我们讲的智能系统和认知系统是一个在所有领域、所有的行业都可以应用的一个范围,题目现在IBM把它作为智能服务的主要技术,以后所有的单位如何用智能的、系统的技术来提高你各个环节的效率,来增源节流,来满足你处理一些我们大脑处理不过来的一些处理环境。包括我们在工业4.0里面现在实现的非常多的可预测的维护,还有就是把我们整个工厂、我们整个企业、我们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甚至我们地球的神经系统建立起来,在这个神经系统里面每一层认知的结构和它的形态、它的预测,我们都搞清楚,这里面对我们的挑战,从学习来讲,现在深入学习,只是在分类方面用到的非常多。

这里面现在解决的问题基本上知识是一类的知识,是一个单独的问题,现在接受的挑战,我们面临的是多模态的数据,包括听觉、视觉、触觉和第六感应。我们面对的知识不是单领域的知识,而是多个的领域,如果我们能够突破到更大的领域,在机器人里面我们还有更大的挑战。

邓中翰:如果机器有了情感以后,或者也有了喜怒哀乐以后,作为一个单纯的人工智能的机器,在一个工作上,能够做得比人好,如果具有了人的因素以后,会比人更加智能、更加优越吗?

张建伟:下一个挑战,一个有普遍意义的机器人,有多个日常生活的知识,这个里面的应用,不止是下棋和打麻将,在真正环境当中的理解,助老助残方面都有应用,现在有一个简单的应用,就是如何把大象关到冰箱里,大家都知道这三个步骤,这实际上是违反了终生学习、增强学习的办法,跨模态里面终生学习的层次、把日程最低层次的物理世界的数据,和我们上层的符号、知识粘在一起,可以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邓中翰:阿尔发狗这个事件导致我们对这个事情非常关注,能不能给我们描述一下人工智能多模态的学习,人以后是不是灵魂、知识、感受,都能够被一个机器学会,从而这个机器可以让他的精神长生不老,可以做到吗?

张建伟:这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问题,我上个月在汉堡给汉堡各行各业一些领袖们也做了一场机器人的报告,德国人非常保守,他们认为这个问题应该是非常神圣的,应该在教堂里谈,很多人认为不应该用机器来取代人的灵魂的问题,但是我说从技术层面,我们完全可以讨论这个可能性,当然有一些伦理问题。人长生不老以后,这个世界是不是老是有一些人在这里,没有新的生命来更新这个世界。

但是我们从技术角度来讲,我们现在可以用植入和非植入的办法,把我们整个的脑信号的大数据读出来把人的情感、意识、知识表达、行为方式,把这些东西最后做成模型,做成存储,用智能和生物的综合的办法读出来,存储起来。

我们物理的、生物的身体有一个120年的极限,但是我们的灵魂在50年内、最晚有人说这是本世纪最后的任务,把我们历史的灵魂、记忆存储起来,放在机器人身上,做到灵魂不死,从技术上来讲,这应该是能够实现的。

但是这不一定是我们追求的唯一的智能的产品产品,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可以作出很多有意义的东西,现在我们在做2.0版的机器人,就是2.0新的概念,最后不能脱离为人类服务的主要目的,要实现包括可穿戴,用这些东西,加上云计算以后,我们可以把人类的性能提高很多很多,包括在智能的教育、包括助老助残,包括“中国制造2025”,包括到个人作用的提高,都有很大的作用。

从技术来讲,我们现在从融合、从计算来讲,计算、存储和网络实际上我们一直都在考虑,如果考虑到机器人,我们更多人要考虑用传感的技术,IOT,可以制造新的传感器,另外它的驱动也有新的发展,人员的供给加起来以后,融合到我们新一代、新的机器人的技术,从学科来讲,我们IT技术都是工科的技术,现在是大的学科的融合,包括科学的融合、包括材料的融合、包括社会学、心理学的融合。

邓中翰:张教授为我们描绘了未来,人都可以长生不老,这是不是我们工信部要走向的领域,就是人工智能和未来的人类、包括和机器人的交流,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我们国家发展的重点是什么?

怀进鹏:我以个人的身份,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只说我个人的观点。

我们做计算机要解决X的问题,其实大数据我觉得阿尔发狗的出现,说是机器战胜了人,但是我认为是一批人对付一个人,一批人拿了十年的数据来对付一个人。

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产业新的经验,用我的知识和想象力,我就想最高的智慧,和我们人类对文明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人类是从过去到现在,但是综合来说要从现在想到未来。1947年后期的时候国际上有一个著名的说法,人总是有限的,因此随着未来的发展,人们不断的用人类有限的发展,不像大数据那样,有两种方式支撑,阿尔发狗做的就是依赖于加拿大一个学者做的一个理论,实际上在大数据时代、人工智能当中还有另外一种,就是刚刚毕业的学生也能够做到什么?我们看三岁的儿童看了一些汽车模型以后,在马路上他就可以认出来。

我们人在自己成长的过程当中,我们对人的认识是有相当局限的,这些局限是做一个自我挑战事情的时候,我觉得这本身就需要再科学的问题,很多人用脑科学去做研究,通过不同的方式来寻找人类共同的梦想,解决我们脑的一些重大的问题,解决社会当中人类理性不足的问题,这其中还涉及到理论问题。

所以我觉得阿尔发狗解决了人类理性不足的问题,但是不等于未来这种方式,就是深入学习和强化学习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像我们现在说大数据还是在发展当中,但是给我们带来了更多的想象,同时我们可以用数据帮我们做更多的事情,我们还可以一起探讨。

邓中翰:我们想请教在深圳创新创业的刘自鸿,他参加在斯坦福大学三年就获得了博士,在IBM也工作过,后来通过“千人计划”我们深圳创立了一个超薄显示器的公司,在去年双创周的活动当中,李克强同志非常关心,还专门参观了他们的技术。

请你作为一个创业者给我们谈一谈,在显示的技术里面有哪些会改变我们的手机、电脑?

刘自鸿:今天非常荣幸有机会跟三位院士探讨一下IT技术的未来。

刚才张院士说30年前他就已经在研究人工智能,30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孩,其实在我之前的这些经历里面,我一直在从事自然科学和工程技术工程方面,我一直在想,人类对于自然科学的技术无非回答两件事情,科学一直不明白哪些事情为什么是这样?比如物理原理为什么会这样?数学里面有这么多的公示,也要搞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算。

工程技术回答了另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别这样,技术总是在解决人类社会当中的一些问题,我觉得这是科学和技术结果了两个问题,一个是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是怎样能别这样?把这些问题搞清楚以后才能创造一些技术,来解决我们生活当中的一些问题。

我结合自己的经历,来谈一谈科技创新的一些探讨。

十年前我刚去斯坦福,有一段时间天天躺在学校的草地上想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事情,我在想人类技术发展的过程当中,我们人类无非就是人和人、人和物、人和大自然的交互,在这些交互过程当中人类接受信息的基本方式有五官,在所有的这些交互当中,视觉大概占到人类接触信息的70%左右,我在想未来人类视觉方向如果有一些新的技术的话,我想应该会长期伴随人类发展的存在。

当时我在想,人类过去历史当中存在一些什么样的显示的技术,我们想想在古代没有今天这些新的信息技术之前,人和大自然的交互就是靠自然,比如太阳,后来我们人类会点烽火台、会传播信息,这也是一种传播方式,再到后面出现书法,这也是一种交互方式,也是是觉得一种表达信息。后来出现了电子、出现了光、出现了电视机,再后来出现了PC、出现了电脑、出现了手机。

我们今天在谈论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最大的一个变化是人机交互界面的变化,就是显示屏的变化,我们有没有一些方式可以解决人本能需求的矛盾。

今天非常高兴第二次参加IT领袖论坛,我在深圳10年前帮助深圳的先进院建立了一个认知技术中心,现在已经成长的非常好,在医疗孵化、康复方面,我们也落地了几个具体的项目,今天非常高兴以我汉堡大学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教授的身份,跟大家共享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方面的一些感受。

30年前我在清华年前计算机系跟中国第一个人工智能院士做的人工智能机器人的路径规划,在那个时候清华实验室里面,包括现在所有的人工智能的推理、自动驾驶、机器人的自动规划都做过,中间也经历了一些低潮,最近针对大数据、万物互联的高度提高下,我们也迎来了人工智能的春天,所以我的感受是很多的。

从传统的人工智能从大脑的部分做符号性的推理,过渡到带肢体的功能,用到万物互联的数据,到现在扩展到了更大的概念就是认知系统,里面包括了传统的符号推理、规划,也包括了很多的感知、记忆、学习、感情等,这就是刚才怀进鹏部长提到的我们人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梦想,对我们科学重大的挑战,也是这个世纪对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认知系统最终的实现。

我们一方面要理解我们作为一个人,我们的情感是怎么形成的,我们的记忆为什么能够存储,是不是能够存储到机器人里面,使我们灵魂不死。另外我们的意识应该是怎样一个表达方式,我们对自己的理解、我们自己人的本身是一个非常大的谜,所以这也是认知科学、心理学、脑科学重要的动力的源泉。

另一方面,从应用来讲,认知系统里面,刚才我们讲的智能系统和认知系统是一个在所有领域、所有的行业都可以应用的一个范围,题目现在IBM把它作为智能服务的主要技术,以后所有的单位如何用智能的、系统的技术来提高你各个环节的效率,来增源节流,来满足你处理一些我们大脑处理不过来的一些处理环境。包括我们在工业4.0里面现在实现的非常多的可预测的维护,还有就是把我们整个工厂、我们整个企业、我们一个城市、一个国家,甚至我们地球的神经系统建立起来,在这个神经系统里面每一层认知的结构和它的形态、它的预测,我们都要搞清楚,这里面对我们的挑战,从学习来讲,现在深入学习,只是在分类方面用到的非常多。这里面现在解决的问题基本上是知识是一类的知识,是一个单独的问题,现在接受的挑战,我们面临的是多模态的数据,包括听觉、视觉、触觉和第六感应。我们面对的知识不是单领域的知识,而是多个的领域,如果我们能够突破到更大的领域,在机器人里面我们就还有更大的挑战。

邓中翰:如果机器有了情感以后,或者也有了喜怒哀乐以后,作为一个单纯的人工智能的机器,在一个工作上,能够做得比人好,如果具有了人的因素以后,会比人更加智能、更加优越吗?

张建伟:下一个挑战,一个有普遍意义的机器人,有多个日常生活的知识,这个里面的应用,不止是下棋和打麻将,在真正环境当中的理解,助老助残方面都会有应用,现在有一个简单的应用,就是如何把大象关到冰箱里,大家都知道这三个步骤,这实际上是违反了终生学习、增强学习的办法,跨模态里面终生学习的层次、把日程最低层次的物理世界的数据,和我们上层的符号、知识粘在一起,可以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邓中翰:阿尔发狗这个事件导致我们对这个事情非常关注,能不能给我们描述一下人工智能多模态的学习,人是不是灵魂、知识、感受,以后都能够被一个机器学会,从而这个机器可以让他的精神长生不老,可以做到吗?

张建伟:这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问题,我上个月在汉堡给汉堡各行各业一些领袖们也做了一场机器人的报告,德国人非常保守,他们认为这个问题应该是非常神圣的,应该在教堂里谈,很多人认为不应该用机器来取代人的灵魂的问题,但是我说从技术层面,我们完全可以讨论这个可能性,当然有一些伦理问题,人长生不老以后,这个世界是不是老是有一些人在这里,没有新的生命来更新这个世界,但是我们从技术角度来讲,我们现在可以用植入和非植入的办法,把我们整个的脑信号的大数据读出来把人的情感、意识、知识表达、行为方式,把这些东西最后做成模型,做成存储,用智能和生物的综合的办法读出来,存储起来,我们物理的、生物的身体有一个120年的极限,但是我们的灵魂在50年内、最晚有人说这是本世纪最后的任务,把我们历史的灵魂、记忆存储起来,放在机器人身上,做到灵魂不死,从技术上来讲,这应该是能够实现的。

但是这不一定是我们追求的唯一的智能的产品,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可以作出很多有意义的东西,现在我们在做2.0版的机器人,就是2.0新的概念,最后不能脱离为人类服务的主要目的,要实现包括可穿戴,用这些东西,加上云计算以后,我们可以把人类的性能提高很多很多,包括在智能的教育、包括助老助残,包括“中国制造2025”,包括到个人作用的提高,都有很大的作用。

从技术来讲,我们现在从融合、从计算来讲,计算、存储和网络实际上我们一直都在考虑,如果考虑到机器人,我们更多人要考虑用传感的技术,IOT,可以制造新的传感器,另外它的驱动也有新的发展,人员的供给加起来以后,融合到我们新一代、新的机器人的技术,从学科来讲,我们IT技术都是工科的技术,现在是大的学科的融合,包括科学的融合、包括材料的融合、包括社会学、心理学的融合。

邓中翰:张教授为我们描绘了未来,人都可以长生不老,这是不是我们工信部要走向的领域,就是人工智能和未来的人类、包括和机器人的交流,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我们国家发展的重点是什么?

怀进鹏:我以个人的身份说,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只说我个人的观点。

我们做计算机要解决X的问题,其实大数据我觉得阿尔发狗的出现,说是机器战胜了人,但是我认为是一批人对付一个人,一批人拿了十年的数据来对付一个人。

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产业新的经验,用我的知识和想象力,我就想最高的智慧,和我们人类的文明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人类是从过去到现在,但是综合来说要从现在想到未来。1947年后期的时候国际上有一个著名的说法,说人总是有限的,因此随着未来的发展,人们不断的用人类有限的发展,不像大数据那样,有两种方式支撑,阿尔发狗做的就是依赖于加拿大一个学者做的一个理论,实际上在大数据时代、人工智能当中还有另外一种,就是刚刚毕业的学生也能够做到。我们看三岁的儿童看了一些汽车模型以后,在马路上他就可以认出来。

我们人在自己成长的过程当中,我们对人的认识是相当有局限的,当这些局限是做一个自我挑战的事情的时候,我觉得这本身就需要再科学的问题,很多人用脑科学去做研究,通过不同的方式来寻找人类共同的梦想,解决我们脑的一些重大的问题,解决社会当中人类理性不足的问题,这其中还涉及到理论问题。

所以我觉得阿尔发狗解决了人类理性不足的问题,但是不等于未来这种方式,就是深入学习和强化学习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像我们现在说大数据还是在发展当中,但是给我们带来了更多的想象,同时我们可以用数据帮我们做更多的事情,我们还可以一起探讨。

邓中翰:我们想请教在深圳创新创业的刘自鸿,他参加在斯坦福大学三年就获得了博士,在IBM也工作过,后来通过“千人计划”我们深圳创立了一个超薄显示器的公司,在去年双创周的活动当中,李克强同志非常的关心,还专门参观了他们的技术。

请你作为一个创业者给我们谈一谈,在显示的技术里面有哪些会改变我们的手机、电脑?

刘自鸿:今天非常荣幸有机会跟三位院士探讨一下IT技术的未来。

刚才张院士说30年前他就已经在研究人工智能,30年前我还是一个小孩,其实在我之前的这些经历里面,我一直在从事自然科学和工程技术工程方面,我一直在想,人类对于自然科学的技术无非回答两件事情,科学是一直不明白哪些事情为什么是这样?比如物理原理为什么会这样?数学里面有这么多的公示,也要搞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算。

工程技术回答了另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别这样,技术总是在解决人类社会当中的一些问题,我觉得这是科学和技术解决的两个问题,一个是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是怎样能别这样?把这些问题搞清楚以后才能创造一些技术,来解决我们生活当中的一些问题。

我结合自己的经历,来谈一谈科技创新的一些探讨。

十年前我刚去斯坦福,有一段时间天天躺在学校的草地上想自己以后要做什么事情,我在想人类技术发展的过程当中,我们人类无非就是人和人、人和物、人和大自然的交互,在这些交互过程当中人类接受信息的基本方式有五官,在所有的这些交互当中,视觉大概占到人类接触信息的70%左右,我在想未来人类视觉方向如果有一些新的技术的话,我想应该会长期伴随人类发展的存在。

当时我在想,人类过去历史当中存在一些什么样的显示的技术,我们想想在古代没有今天这些新的信息技术之前,人和大自然的交互就是靠自然,比如太阳,后来我们人类会点烽火台、会传播信息,这也是一种传播方式,再到后面出现书法,这也是一种交互方式,也是视觉得一种表达信息。后来出现了电子、出现了光、出现了电视机,再后来出现了PC、出现了电脑、出现了手机。

我们今天在谈论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最大的一个变化是人机交互界面的变化,就是显示屏的变化,我们有没有一些方式可以解决人本能需求的矛盾。

今天为什么大家需要这么多手机?第一,大家都希望我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我想看的信息,第二,人喜欢享受那种收看时候的悦感,这两者本身就存在一种矛盾,我们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些矛盾,这可能就会给大家带来新的、未来的可能性。

曾经我们比较天马行空想过一些事情,如果我们可以把传统的显示器从二维变成三维,从平的到弯的,这样就可以部分解决了便携和高大之间的矛盾,所以我们就进行了这方面的研究,柔性电子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操作系统。

邓中翰:是不是既可以当成手机,又可以当成PC来用,导致手机和PC的融合?

刘自鸿:现在移动互联网在便携上是小屏和大屏的不同,在交互上也有界面大小的区别,我口袋里就有这样一个东西,可以放在口袋里,从外面看不出来,实际上是一个电脑,我把它拉出来以后变成一个计算机,这样一个薄膜,还有很多,我只是举一个例子。

邓中翰:我们下面也有很多做硬件的老板,如何使得我们PC和手机进一步得融合,有了这个技术可以改变我们工作的业态,这就可以说明科学技术的进行可以带来颠覆性的变化,这种变化对我们每个人、每个产业都会产生深刻的影响。

我们再进一步讨论一下,今天我们论坛的题目是前沿科学与新技术,我想请我们三位论坛的嘉宾谈一谈,谈到了人工智能、甚至人类2.0这样一些新的科学技术的前沿以及包括新的技术的前沿,哪些有可能颠覆我们今天的、在五年以内,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颠覆我们今天很多的产业,我们过去看到手机里面有诺基亚爱立信,今天他们都消失了,我想在PC领域里面也有很多的厂,像IBM被我们联想并购了,三位嘉宾对未来科学技术的进步,有哪些你认为对我们那些公司会产生重大影响?

张建伟:就着刚才显示的、交互的题目,实际上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从传统的显示器的形式,就是“看不见的计算机”,我们再进一步发展它里面的输入、感知也是多模态的,以后无处不在的声音、触觉、气味,包括对输出部位改变了从传统的二维的变成了柔性的、可携带的,或者增加了多模态的,包括声音、触觉和气味,这些交互模式,更真实、更自然的交互形式,我想对我们IT的人机界面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也是一个机会。

另外从计算方面,最近几天大家都在讨论摩尔定律的极限到头了,传统的计算机的结构和不能解决的计算的复杂性,我们也在探讨中国大脑计划,实际上欧盟也有这样的人类大脑计划,用内脑的计算可以解决很多突破的问题。包括省电和在线学习,我想我们新的计算结构用内脑的芯片来计算,用量子的方法来描绘我们决策里面、我们复杂系统里面的的不确定性,可能在计算方面我们可以实现新的计算方法。

我想在传感方面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大数据现在谈的很多,我们可以收集什么数据,我们做机器人,一直都是用主动的方法来收集一些数据,深圳的电子行业非常发达,这也为新的创业提供了创业方法,用新的创业方法来设计新的、3D的传感器,包括声音、包括图象、包括数学、包括其他的感知方面,这里面主动的、感知的系统,我想也会带来,不管是机器人还是人机交互,都会带来新的商业机会。

邓中翰:刚才大家谈到了很多新的科学技术的进展,对我们产业的影响,甚至是颠覆性的影响,我记得这几年来,我们在IT领袖峰会谈到过很多新的模式,新的技术,都诞生了很多新的企业,从而颠覆了很多老的企业。

我想在这个方面也让我们再次警醒,颠覆性的技术是非常重要的,如何在我们今天、我们中国产业正在走向动力转换的阶段,如何提倡我们企业、特别是我们IT领袖们,非常关注在科学、在技术方面,做一些更前瞻性的研发。

谷歌(微博)这样做阿尔发狗,不仅在技术上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同时对他们公司也进行了很好的宣传,我想在这个方面,我们国内的产业发展非常需要这样一种精神,并且能够挑战一些原始的创新,我想在这个方面,请三位嘉宾在我们这个前沿科学与新技术论坛上谈一谈你们的想法。

三位不仅是从科技界出身,而且一位是政府的领导,一位是国际的学者,一位是在深圳的创业者,希望你们三位从不同的角度来谈一谈,如何重视我们的原始创新、颠覆性创新?

刘自鸿:说创新这个事情,做原始创新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们做显示器要有很多的材料,很多东西都是新的,这个东西不是一挥而就的,不可能一天做出来,所以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经历了很多的挑战,在开始的时候人家说这肯定做不出来,天马行空。

我们说没有关系,因为我们知道它的价值,我们所有的创新都是有价值的,我们2014年做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说真的做出来了,然后又有人说这个东西离用还很远,我们还是说没有关系,因为知道它有价值,我们继续做。

邓中翰:公司的原始投资人都支持你这种原始创新的投入的商业计划吗?

刘自鸿:我们所有的团队,包括投资人都需要是志同道合的,这很重要,我们在这个过程当中一直会面临很多的挑战和质问,这很正常,原始创新如果没有经历质问,就说明可能创新还不够。

邓中翰:深圳市有没有对你企业的支持和创业的支持?

刘自鸿:有,我觉得这是深圳做得很好的一个地方,敢于尝试一些新的计划,我们从海外回来的时候,通过深圳市海外创新计划落户到深圳,这对创新还是很有帮助的。

邓中翰:团队的努力,政府的宽容,以及投资者对原始创新的一种支持,是你认为产业应有的一种精神。

让我们给他一点掌声。

张建伟:我谈三方面。

第一,我觉得在交叉学科里面中长期的资助非常重要,我今年1月1日起拿到了中德12年资助的一个跨模态学习的、交叉学科的大项目,包括人工智能、脑科学、心理学三个跨度非常大的学科的科学家,刚才怀进鹏部长讲的,传统的光从计算里面讲很多极限突破不了,但是在这之外,我们脑子处理多模态比计算机强很多,我们要借助很多脑科学、心理学的模型,德国现在有一种基础学科的资助方式合作研究项目,12年资助,用一个题目你做12年,里面可以有技术输出。

我们在这里增强学习以后,在我们跨模态学习里面,我们可以提出新的题目,在这个方面希望可以领先,我想这个模式在中国也会越来越受到重视。

第二,我们原始创新要面向全世界最优秀的科学家,要吸收做深入学习、做增强学习比较优秀的人,也有一些公司收集了全世界十个做增强学习能力最强的教授,我也是其中之一。

这里面面向深入的、终生学习的方法,从这个知识方面来讲,最强的在这个方面的头脑,可能应用范围包括机器人、包括教育、包括游戏、包括人机交互等等,做一个真正的、终生学习的平台,像这种公司,我们想我国的通讯公司也应该在世界的视野里面更加注意关注。

第三,原创的文化问题,像德国的年轻人整个做科研、做研发的心态,跟中国现在的心态不太一样,中国现在因为在一个高速经济发展的过程当中,大家对物质的需求还是有一定的要求,为工资、为生存、为房子、为车而工作的动力还是比较强的,但是在欧洲,尤其是在德国,年轻人对车、对穿都非常不看重,他们做研究都是真正的兴趣驱动。我想我们中国到了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也要鼓励年轻人兴趣驱动、鼓励怪才、鼓励多样性,这里面要容忍失败、容忍冒险,在文化方向,我们深圳可能是在中国做的最好的,希望在这个方面做更好。

邓中翰:张教授刚才从大资金的投入、人才方面进入了阐述,让我们给他热烈的掌声。

下面有请怀进鹏部长从个人、也从你领导的工业信息化的角度来谈一谈,在座的有很多你的老朋友,今天通过前沿科学与新技术这个论坛,大家看到了颠覆性技术的重要性,最近我们总书记在提到创新发展方面谈了非常多,请我们怀进鹏部长在谈一下原始创新方面的一些思考。

怀进鹏:谢谢。

他们二位的观点我很赞同。

我觉得IT领域,处于颠覆性创新和原始创新与渐进、融合性创新并重的阶段,刚才讲了柔性科技,我想讲一个事情,如果科技发展已经过去了,到二战结束以后,其实社会创造知识的方式发生了一个很大的变化,二战以前,在德国是数学的故乡,是哲学家的摇篮,有它们深厚的文化,有希腊的科学精神在里面。

对我们来说,我觉得在二战之后有一个比较大的变化,就是从人们已从无止境的精神来追求科学的方式占了主导,二战以后大家逐渐发现社会很多的问题,也有很多问题,虽然有了学科,但是学科本身不等于科学,现实的问题需要很多方面的融合,所以融合的落脚,是一个典型的从重大的问题、从应用当中寻找出来。

我觉得当前社会按照知识的方式有两种主流,一种纯理论驱动,原始创新,另一种是重大问题驱动。在我们IT领袖当中和企业里面,其实这里面有相当多的重要问题和机会,如何去讨论呢?IT本身是一个迭代的、融合的创新,可能不是一个小点可以突破的。

创造知识有两种模式,颠覆性创新是我们人人都期待的,但是要从长远来做,能不能耐得住十年、十五年的思考?所以我觉得需要一种基础和沉淀。

第二,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创新都有新的东西,想受众越多,花的时候就越长,我们联想在PC领域在新技术里面获得了很多的奖项,我们中国的产业,特别是企业家精神,应该是创新重要的载体。

对于工业和信息化发展,中国的情况也是这样,所有的创新都不是无中生有的,所有的东西会从零到一,因为零到一是原创的问题,一到十是技术创新,所以原始创新问题解决了零到一的问题,而零到一的距离在一定程度上远远大于一到一万的问题。

但是在技术创新当中也有渐进性的创新,包括苹果也是积累了很多次,最后也是把内容和软硬件结合在一起,所以我想,你的梦想越大,你花费的时间就越多。

所以我觉得创新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特别是在IT本身,像邓中翰本人也是从研发、到技术、到产业,走的一条非常成功的路。

邓中翰:谢谢怀部长。

我们所谓的中国特色可能也就体现在比如刚才我们讲到,我们百度、我们微信、包括阿里巴巴的商业平台,我们有上亿平台的用户,可能每个渐进式的转型,这么多人同时在使用的时候就变成了颠覆。

我们今天不仅从国外带来了很多商业模式,我们自己又通过了我们的创新,听说现在我们很多模式都被美国、都被很多互联网的公司在用。我想这是我们可能比较要考虑的,就是要走自己的道路,我们的创新无论是颠覆性的创新,还是原始创新,这都是我们要解决好的问题。

这可能是对我们IT领袖们,你们带领了这么多的IT企业和产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感谢三位嘉宾,他们来自不同的领域、不同的位置,跟我们共享了这样一次难得的知识盛宴,谢谢你们,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他们。

[责任编辑:saya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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