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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酷Live Pro版 | 从题材到剧本再到演员,VR影视的秘密就在这里

腾讯科技[微博]孙实2016年11月15日14:01

文/腾讯科技 孙实

11月14日晚间,企鹅智酷Live Pro版第一期第一课开讲,华荣道联合创始人、首席内容官(CCO)祁少华揭秘VR影视剧本里的奥秘。

本文大概7500字,需要花费15分钟左右的阅读时间,在本篇文章里,你将能获得以下问题的答案:

1、 哪些题材的影视剧适合拍摄成VR形式?

2、 VR影视剧的叙事方法该如何设计?

3、 VR影视剧中是否应该加入互动元素?

4、 VR影视剧该如何提示用户按照故事发展的主线观看?

5、 在拍摄VR影视剧时,对演员要提哪些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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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酷Live Pro版 | 从题材到剧本再到演员,VR影视的秘密就在这里

祁少华是VR影视制作公司华荣道联合创始人、CCO,曾任CCTV《发现之旅》栏目主编、执行制片人,CCTV发现之旅频道节目总监,曾获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纪录片奖,四川金熊猫自然环境类评委特别大奖、中国广播电视协会纪录中国人文纪录片特别大奖,国内首部VR惊悚剧《都市怪谈》系列总导演,也是系列VR纪录片《VR中国印》的总导演。

问题一:今年VR影视剧非常火爆,很多公司都在涉足,但所有题材都适合拍摄成VR影视的形式吗?哪些题材适合VR?为什么是这些题材?

祁少华:当然不是所有的题材都适合VR,也没必要所有的故事都要拍成VR版本,不必赶这个时髦。有这么几类题材比较适合VR版本,首先当选恐怖,因为它和常规手段拍摄是完全不同的体验。然后是情色、战争、探险、科幻。至于经常说的都市、言情,拿传统手段拍出来可能更好,没必要拿VR表现。

刚才说的恐怖、情色、战争、探险、科幻,这些题材都是基于一种比较强烈的场景体验。这个场景所造成的陌生感、新鲜感和故事氛围,能够很有效地把观众带入这个环境里,所以这种题材比较适合VR表现。

需要注意的是,刚才说的科幻是指硬科幻,比如一些超时空题材,进入陌生的空间,或者未来的空间。软科幻只是讲一个科幻概念,肯定不适合这种VR形式。

我们现在拍摄VR影视时都是先进行倒推,想好哪些场景适合观众的情感体验,然后基于这些适合场景体验的场景来编一个故事。

问题二:VR影视剧与传统影视剧在观看体验中上有很大不同,那么VR故事讲述的逻辑是如何的?如何吸引用户有看下去的欲望?

祁少华: VR故事和传统故事虽然是两种观看的方式,但是传统故事讲故事的逻辑依然在VR故事讲述时适用。有一种说法是VR出现之后把所有的人都拉到同一起跑线,但我并不认同这种说法。真正传统影视领域里讲故事讲得好的人,在VR里同样是一个很好的故事讲述者。无论是传统影视和VR影视,所使用的手段无非是视听手段,只不过VR手段看起来更真实、沉浸感更好。

在VR这种视野里讲一个故事,传统故事的逻辑依然适用,比如说悬念、引导、情节、渠道,一些传统讲故事人物塑造的方法、一些桥段的设计,以及场景气氛的营造,都同样还是适用,只不过换了不同的一种观影空间,观影方式。

现在我们在网上看到的VR视频很多仅仅停留于一种最初级的感官体验,并不是一种真正好的VR影视作品。传统那种电影讲故事的逻辑,讲故事的手法在VR里还是适用的。

问题三:全景角度是VR视频一个必不可少的因素,用户能做到360度观看,角度既然这么多,那么VR影视是否应该多条线索同时进行?是否应该根据用户选择的线索,来设定不同的结局?

祁少华: VR影视未必一定要按照多条线索同时进行。无论是传统影视,还是VR影视,叙事的原则大概有两种,一种是封闭叙事,一种是互动叙事。在VR里,同样也存在封闭叙事和互动叙事两种。也就是说VR里未必一定要互动,未必一定要选择多种故事的线索,不能为了互动而互动,制造出各种各样的线索,或者是简单地让观众选择,那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互动叙事。

真正的互动叙事应该像游戏那样,观众通过他的情感和精力投入,来决定故事的走向或者改变故事的一个结局。但是,现在我们看到的互动叙事更多的是选择若干个线索。我觉得现在的很多互动并不是真正的互动。所以我们这次拍摄的《都市怪谈》更多的我们采取了一种还是传统的封闭叙事,里面没有加入很多的互动环节。

封闭式叙事更能营造一种整体的故事氛围,特别是当我们讲一个恐怖故事的时候,在讲述一个封闭的故事环节营造一种整体的故事氛围中,如果加入了很多滑动的信息,包括出现的字幕或者人物介绍,很破坏整体的故事沉浸感和氛围。

在这次《都市怪谈》拍摄过程中,我们一共拍了18集剧,中间只设计了一个互动环节,选择故事的走向,其他的更多是像传统电影叙事一样的采取一个封闭空间,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整体故事场景、整体氛围、光线以及表演的营造的过程中,让观众彻底沉浸在这个故事当中,而没有加入更多的一些互动的东西。当然,这可能取决于一些现在技术达到的水准,因为技术不是很成熟,简单的互动只会破坏整体的故事氛围的沉浸感。

真正的互动是依托于一种成熟的互动技术,比如说技术成熟到一定程度,确实能把观众的体验,包括他的动作、各种感官带入到剧情中,来引导完成剧情的走向,而不是通过现在一个简单的A、B选择来做一个选择达成互动。

举个例子,我今天看到这样一个小视频,观众戴上眼镜看到一个美女在换衣服,观众可以转过头去偷看,每次回过头来偷看的时候,这个美女会做出不同的反应。具体原理在哪?观众回头触发了一种反应机制,也就是说每次的回头这个美女会做出不同的反应,这样观众的互动跟画面里角色的表现是勾连在一起的。这样,观众就通过他自己的行为改变了一种故事的结局,而不仅仅是一个选择A、B答案。

当然,这种展现形式是依托于技术的。我觉得技术越成熟,互动水平越高,逐步达到一种真正的互动,观众真正进入到这个故事中,肯定不是现在这种简单的多线索或者是选择故事结局这样一个简单的操作。

问题四:拍VR不可能只有一个角度有画面,全角度的画面怎么提醒观看者观看?如果是故事主线在A方向,怎么提示用户向A方向观看?假如是鬼片拍成VR的形式,用户的身后如果突然出现一个鬼或者幽灵,该怎么去提示他后面有这个东西?

祁少华:拍VR当然是一个360度或者720度的一个视角。我们这里如果要讲故事,肯定有某一种指向,特别是我刚才说的那种封闭性叙事,我必须引导观众走向故事的某一个结局。

首先,我们需要借助一种主视觉,这个主视觉其实和传统影视里那种导演视角,比如强迫你第一看哪里,这个主视觉是需要决定的,至于什么东西放在主视觉,那是导演可以决定的,通过主视觉让观众先看到什么,后看到什么,这个是可以决定观众的一些情绪和参与这个故事的一些过程的。

现在很多VR制作者所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引导观众的观看角度和方向。这里也没有那么多的手段,主要是通过各种视听形式。

我们比较常用的:

第一,先是通过演员走位和表情。举个例子,我们在拍《都市怪谈》的时候,有很多场景就是做了这样一个处理,我们希望观众能够回头看到他背后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这时候主人公演员在你的对面,两个演员在那表演,通过他的表演,比如脸上仿佛忽然看到了某种恐怖的东西,看到眼中有恐怖的表情,当然这时候演员需要他做出比较沉浸感的表演,这时候观众就会思考一个问题,这个演员究竟看到了什么?观众面对这个演员,但是演员看的是观众的身后,这个时候,通过演员的表演直接把观众的视角调度转过头看向观众的背后。

第二,通过演员的走位,比如我们在这部剧里也挑战了VR镜头的局限性,一个演员横向穿过一个VR的180度的视角,穿过4、5个镜头,穿过4、5道轴线,横向平行的移动,这个时候观众自然而然的根据这个演员走位的方向来完成到最后的视点,跟着这个演员,把观众的视角引向你希望观众看到的东西。

再一个方法就是通过声音。当然现在声音的技术不是特别成熟,通过声音来调度,大家也想当然就是这么个东西。通过观众看的时候,可能听到背后有东西,左后方、侧后方有东西,你听到一个东西之后,慢慢会转头,这样是很自然的一种方式。目前我们在市场上找了一些合作的声音方,普遍都还达不到那种能让我们非常满意的声音的方位感,让观众后期通过声音的变魅来达到观众情感的一种介入。

即使前期做了很多的全景声的技术,后期因为我们需要借助各种各样的平台来播,平台的播放器也有各种各样的限制,使得前期的声音无法得到最终的意图的展现,所以我们这18集的剧基本上现在采取了立体声,没有采取全景声,其实声音也是一个很好的调度观众视角的一种方式。

再一种就是通过现场对画面的控制,来完成观众视角看的一种方向的引导。比如大面积在暗部的一个地方有一束光透进来,或者一扇门慢慢打开,这个时候观众的视角自然会从暗部移向亮部,你希望观众从打开那扇门里看到什么东西,就可以把你要表现的元素和故事从那一扇门里推进去,这是通过画面本身的大面积明暗的对比来完成观众视角的引导。

再比如说在大面积静态的事物当中远远的有一个人在活动,观众自然而然会把目光落在这个动态的人物或者动态的动物身上,这也是一种对观众视线的引导。

再一个就是通过整个画面的线条,大面积的线条,在某一个方向出现一个和整体方向不太一致的主体,观众最后自然把目光落在主体上,这和传统摄影是一样的道理。

再有就是我们通过美术对每一个环节,比如从远及近,或者从近及远,设计一系列能够吸引观众把视线一点点从近处挪向远处的引导。比如你做一大排脚印,从近及远,一个线条伸向远方,自然会从近把目光移到远出,看到那双脚印最终走向哪里,看到你想让观众看到的东西。这是通过一些美术制景、场景还原以及包括摄影、灯光、演员等等各种影视手段来引导观众的一些视角。

其实这些都是传统拍摄影视中积累的一些经验,在VR拍摄中同样适用,只不过在VR里引导观众比传统影视引导观众更为重要,传统的影视是镜头指向非常明确,在VR世界里貌似把主动权交给了观众,但是你同样通过各种影视的手段把观众的选择权在一点点的拿回来。

问题五:我们再来看看演员,演员的表演方式和传统影视剧有哪些区别?如何能吸引观众视线?

祁少华:VR影视里我们看到很多视频,有的人把拍VR影视比作好像拍一场话剧,把镜头往那一戳,演员在镜头周边做一个表演,完整地把演员的表演录制下来,好像是一个VR的视频,个人感觉应该还不是这样,这里面有很多的变通或者是调整的空间。

在VR影视里,我不喜欢给演员安排大量台词,比如说现在很多的VR探案题材,找一个警察或者是一个人在里面喋喋不休地讲整个案情怎么样,这就完全失去了VR视频情感体验的感受。

所以我觉得VR电影、VR剧要尽量减少台词,可能这有点像电影感,而更多地靠无台词的形体,实打实的一种表演,靠这种表演来牵动观众看下去,VR不能拍成一个话剧版的东西。

对演员表演的节奏有比较高的要求,因为VR视频里演员的表演节奏快慢,不像传统的影视表演那样,通过后期剪辑可以调整。VR视频是一条下来的,我们后期调整的空间不是很大,所以现场对演员表演的节奏要进行很好的控制。

基本的原则是演员的表演需要持续,但不能拖沓。因为要通过演员的表演来把观众的注意力牢牢地吸引在那里,让大家看你一个人表演,但是这种表演又不能靠翻来覆去地在那说台词,要靠你整个情绪、情感、调动形体,一直持续下去,不断的有层次的一点点的持续,比如现在电视剧拍摄、影视拍摄都是分镜头拍摄的,但是VR是一整条下来的,所以就需要演员的表演分层次的递进,比如说他要表达一种情绪,比如表演一个哭,一开始可能滴滴的抽泣,后来这种情绪逐渐放大,最后嚎啕大哭,他分不同的层次要表现出演员的几种层次,几种阶梯,通过不断的变化,而不能只是一种,这样可以在一段时间内大家看到演员的变化,而被你的表演吸引,而不能简单的像传统电视剧一样,我做一个表情,镜头分切了,这样很可能观众一下子情感还没有进入之前,镜头已经切掉,沉浸感已经丢掉了。

有的演员他现场表演很容易加一些水的词,或者加一些很水的动作,很随性的,把他生活中的东西经常带进来,也会给整个表演的节奏带来负面影响,因为这种东西一进来,我后期没法修,演员演得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这条不行重来再一条,所以我们在现场基本上演员表演几遍之后,达到一个很好的节奏,也适合我后期剪辑节奏。

所以,VR影视对于演员的表演相对于传统影视表演我感觉会更高。我觉得VR影视这种题材一定不能拍成话剧,拍成话剧,这种情感体验就太差了,完全不像是做VR剧应该做的事情。

我还要谈一个自己拍摄中的感受。在拍摄中,我们究竟把观众看成一个怎样的视角?就目前的技术而言,我们还很难把观众做成故事其中的一个角色,按照这个角色,介入到一个故事当中,特别是对这个故事有比较强烈的叙事感。

可能把观众当成一个角色介入叙事的只是和某一个场景的情感体验,比如你看到一个女孩有一个什么反应,看到一个场景有什么反应,它只是说一种情感,对于一种复杂叙事的比如说多种情感要跨越不同空间,各个空间还要连接起来,要讲一个故事,在目前的技术状态下,至少我们觉得做到这一点还非常难。所以,现在我们的剧情故事,观众的视角基本还是一个幽魂视角,你在每一个时空里看到故事主人公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表演,他们做的一些事情,你就仿佛是现场的一个幽魂。

当然,有很多时候我们会做这样一个设计,把观众当成剧中某一个人主观的视角,这样在传统影视里也存在着,传统影视里经常有一个桥段两个人对话,经常出现一个人的主观视角切出去,我们在VR影视里也用了这一点,做成一个主观视角。在这一场有可能是这个人的主观视角,在那一场有可能是那个人的主观视角,会有不同的情感的体验。

我刚才说的幽魂视角,我们也可以把这种角色或者把观众的角色处理成一个幽魂,假如拍这样一个恐怖故事,这个观众就是一个幽魂,这个幽魂在这个空间里你看得见别人,别人看不见你,按照这个幽魂的角色做一个剧本,我们接下来也会考虑做这样一个剧本,就是一个幽魂视角,这种体验有点像好莱坞影片《第六感》、《小岛惊魂》那样的,主人公能看见别人,别人看不见他。我觉得这个是可以改成一个VR叙事版本的。

如果想要达到很好的观众的参与感,还是依托于一些互动技术的发展。比如刚才讲的目光触发技术,再借助一些手势识别的技术,眼球跟踪的技术,以及借助各种感官的外围设备。现在有一种背心,别人打拳的时候你能感觉到现场遭受的重击,还有很多智能设备,通过这些智能设备把观众的感官链接到故事情景当中。

一个好的互动叙事的VR视频肯定是依托于比较高超的互动技术之上的,不过我个人总感觉如果是互动真的特别强,感觉更像是一种游戏了。所以我个人感觉我心目中那种电影或者是VR电影,还是一种封闭性的叙事。我还倾向于这种以导演视角我告诉你怎样一个故事,观众在这个故事里静静地看就好了。当然,这也是我的一种叙事方式。

互动问题一:在VR这种观看者视角自由度非常高的情况下,电影分镜该怎么做?

祁少华:其实这种分镜我们也是倒推的,我们在构思一个VR故事剧本之前先考虑的是场景,比如说这个故事有可能发生在哪些场景当中,哪些场景是比较适合观众在那个场景中有一种很微妙、很奇特、很陌生的感觉,我们根据场景倒推一个故事。

大的分镜就是一个分场景,因为VR大部分是长镜头,可能一个场景就是一个镜头。当然,在这个场景中我们又进行了一些镜头的分切。很多VR制作者觉得VR里不存在剪辑或者是分镜头,我觉得传统影视中的景别概念,比如说角度概念在VR视频里同样适用。

这部《都市怪谈》里,我们在一个场景中也会有不同拍摄的角度,比如在一间房间里这个人的视角站在天花板上俯瞰底下,和你整个在地板上的视角,和在床上跟主角并排躺在一起的那种视角,不同的视角交叉组合起来形成不同的一种情感体验,这都是决定你一个分镜头的。如果是同一个场景,分镜头的场景就是每一个镜头的分切可能代表了一种不同的情感体验。

比如说镜头离这个主人公很近,可以拍到近景,或者离得很远,就看到一个小的人影,情绪完全不一样,所以说这种VR视频里的景别叙事同样是可以适用的。比如拍摄的角度,你拍摄这个人的背面和拍摄这个人的其他角度,同样表达的情绪也是不一样的,这个当然也是我们遵循传统影视制作经验和制作规则的,这个在VR视频都可以适用,只不过不像传统视频里切换得那么频繁而已。

依据场景,在VR视频里,不要凭空想一个故事怎么样,而应该倒推,你先想你这个故事有可能发生在哪些场景中,哪些场景是比较有独特体验的,然后你倒推,把你的故事放在这个场景中,再把这些场景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叙事。

互动问题二:对于拍摄VR纪录片,有哪些经验可以传授?在叙事的时候,要注意哪些问题?毕竟纪录片没有太强的故事情节,剧本该如何设计?

祁少华:如果从广义的纪录片的概念来看分两种。一种是直接电影,直接纪录片,类似于我们看到的《归途列车》那种,它只是把镜头对准现实中的人或者事,而不是做更多的干涉或者摆拍,当然背景也可能是摆拍,但是表面上看起来不像是摆排拍,另外导演镜头可能压得很深,即时拍摄这个人物,同期声记录。

再有一种纪录片就是我们常说的《舌尖上的中国》,早期这些片的名字都叫专题片,不叫纪录,在VR视频里可能更适合表现的方式就是那种直接电影。

其实拍摄纪录片,我们的剧本一开始往往是跟最后的成片剧本相差比较远,这就涉及到前期我们更多的是一个方向,我们决定拍这些故事的哪些桥段,哪些场景,可能这个故事的走向是怎样的,在现实拍摄中逐渐调节我们的剧本。当然,如果拍VR视频,首先还是倒推场景,你选择这个人生活中他每天干什么,他所生活的一些片断,这些片断的哪些场景容易体现,容易有VR感,或者是空间体验感比较好,拿这些场景选择出来,来串接起我们的一个叙事。

我看过很多网上所谓的VR纪录片,但严格来说真正称得上片子的还比较少,因为大部分可能就是拍了几个镜头,然后把镜头拿音乐串在一起,就号称叫做VR的片子。我觉得VR如果你把它做成一个完整的片子,还应该有导演的一些表达和诉求的,你到底要表达什么样一个主题,当然这种表达的主题有可能是导演先期构思好的,有可能通过拍摄之后你感受到的,你要呈现出来,作为一个片子,你应该有所表达,而不仅仅是我把拍的一些场景简单地拿音乐攒在一起。

这种真实电影的剧本一般大部分都是后期根据拍摄的大量素材来结构、剪辑出来的,前期大部分都是一个方向或者一些对拍摄场景的选择,拍摄桥段的选择而已。

但是,拍摄VR纪录片还是需要记住一点的,不是所有的题材都适合拍VR,纪录片也一样。

我们今年策划了一档大型的系列纪录片叫《VR中国印》,当初策划了十几个选题,但是到最后推来推去感觉有些选题你拿不拿VR拍都一样,甚至拿传统手段拍出来可能更好,后来我们就把这些选题都放弃了,调整了一下,首先选择空间、场景、体验感比较好的,比如我们接下来12月要拍的就是《兵马俑》。

拍摄《兵马俑》这样的题材,如果是简单地拿机器跑兵马俑坑里拍一些镜头下来,我觉得拍不拍VR都两可。所以我们现在做的一个方案叫“秦俑之眼”,拿秦俑的眼睛看中国两千年不同场景空间相继变化的情景,秦俑的视角就是观众未来的一个视角。这种不同的空间视角、视听的体验是来强化VR技术的一些特长,而不是把传统的纪录片换一台设备,把它拍摄出来。

第二讲预告:

时间:11月15日 21:00-22:00

嘉宾:微鲸VR内容总监宿斌

主题:拍摄VR视频时,这些陷阱一定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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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题——45分钟学会拍一部VR视频,我们邀请到微鲸VR内容总监宿斌,共同探讨VR视频里蕴藏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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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honest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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