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讯科技2016科技 > IT报道 > 经理世界年会 > 正文

2011经理世界年会热议:C时代商业机会与投资

2011年11月04日18:20腾讯科技[微博]我要评论(0)
字号:T|T

主持人何菲:非常感谢马总,接下来我们要请经纬中国的万浩基先生,看看他的关健词是什么?

万浩基:理解创业,刚才陈总写完讲完之后我发现跟他差不多。大家都是用同一个字但是我们会用另外一个方式来去处理表达。经纬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团队,我们是08年才成立,基金也才年轻。你会发现包括我们合伙人跟一些投资经理都是比较年轻的。中间其实有一个特点,我们能够跟创业者走的很近,几乎是同时间,我们很多投资经理有很多是从百度,阿里出来的。我们跟他们很亲密的走在一起,之前我们也做过他们决策,我们不是站在高高在上,在上面给钱的人,我们在旁边给他合作,我们会了解他们的问题,他们的困难在哪里希望一起去解决。

我觉得在创业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人不会出问题的,不管你做的多成功,中间肯定会有弯路。我们在里面作为一个VC,PE也好,在里面怎么样帮助他们,就是从我们的经验,对于他们的理解来去帮助他们尽量少走弯路。这个经验,我们是从基金很高的层面上到下面每个人都在执行。所以,不是简单的说我明白做什么,其实我们很多时间一直在干活,这样的一个逻辑。

主持人何菲:其实说到创业者的困难,往小里说是吃饭的问题,往大里说也是吃饭的问题。我想起一个段子,当时3G门户张向东(微博)就多次场合说咱们每次吃饭都是你偷偷买单,我的一个理解要吃饭找经纬。我觉得有一些创业者比较奇怪,熊总是不是走错场了,通常的时候贝塔斯曼主要是卖书为主,我们看看他的观念是什么,长期。

熊伟铭:大家第一个印象不知道在座有多少人曾经是贝塔斯曼书友会那张蓝蓝的小卡片,但是实际上贝塔斯曼整体来说176年公司,到现在来说还是一个公司,没有上市,旗下有很多品牌比贝塔斯曼更有响亮。比如大家听到美国偶像,达人秀,包括我们约会吧。另外我们是欧洲最大电视联播网,从1983年,为什么我说长期这个词,实际上跟公司基因有很大关系,这家公司176年从来没有从PE上拿过钱,没有上市,没有依靠华尔街来输血,这是另外一种生存方式,一定程度上是欧洲市场对高成长企业的带动债务的支持。

另外一方面,贝塔斯曼其他的品牌,比如我们还是默默无闻服务很多大企业,比如微软,Google,我们也是欧洲最大的,这也是大家不太知道贝塔斯曼的一部分。比如从化妆品到IT所有不在,车的品牌我们都在里面进行大量服务。从出版社来讲,贝塔斯曼大家是最熟悉,我们是全球最大出版商,在美国大家读到《达芬奇密码》,欧洲也有一个很老的公司进行合作,包括大家经常听过的一些有名杂志。包括我们跟索尼DNG,还有周杰伦也是我们的艺人。

现在我们把音乐业务卖给索尼,说到长期一方面是因为公司的历史是这样,公司一直以来是一个非常长期角度来看待,在内部我们作为经理层有一个指导,我们不是以季度来看业绩。10年前很多人在嘲笑,亚马逊这个傻公司做不多久就完蛋,我们在全球有无数会员,10年以后我们从1835年就可以看到,10年以后亚马逊是全球第一的IT品牌。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我们真的要有一个非常长期角度来看待我们面临新业务的机会,这个实际上是打造我们投资最根本的原因,为什么我要开始继续做投资的原因。

在国内我们在做很多基金都有合作,还有凤凰网,最近也做一些更早期投资,比如豆瓣还没有上市的公司,我们希望在新的媒体里面有很多投入,在往下看20年,30年,互联网基本上会取代所有产品。

主持人何菲:您刚刚说到亚马逊,我特别留意了一下周总的表情,特别淡定。我感觉两位如果从所服务的公司来说,有没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谁发现了亚马逊背后都会有凯鹏华盈的身影,周董关健词是什么?

周炜:我给他们一个建议,书店已经卖了,赶紧把出版社卖了。

熊伟铭:他说的非常对,亚马逊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周炜:而且我觉得中国会很快出现这个局面,会有电商直接做出版社,出版社这个行业很快就会革命。我关健词是两个字,专业和理解。为什么是这两个词呢?首先第一,刚才很感谢主持人介绍,凯鹏华盈差不多历史最悠久的风险投资公司基金一样,1972年成立,有39年历史,投资非常成功的一些企业。一样是我们在投资界品牌,还有声誉,不管从我们个人还有机构来说,一直非常专业,包括几个内容。第一我觉得现在在创业者很多时候跟投资者打交道觉得很紧张,我觉得专业的机构会靠行之有效的方法,不太会因为你个人因素产生一些很奇怪的行为。

所以,一个专业机构会给你提供专业服务,不管出现任何好的坏的服务,他都能够专业的跟你进行交道,这样作为一个创业者就会放心。第二从我们投资方向一直是走非常专业的道路,像我们机构现在基本上是集中在这三个里面。我们讲TMT高科技领域,生命科学,绿色科技这三个领域,每一个团队都是只做这一块领域投资,不参与其他,在这个领域有人会负责有线领域投资,有人会负责电子商务,越来越细。包括今天上午,我一会也会去办公室,可能也会被堵到建国门,我们会有一个专门针对最早期种子基金项目,这也是两个专业团队在负责,这是我们的一个专业概念。

所以,这是我们整个基金的特点。我只是强调从个人角度来说,因为我自己从74年加入一家民营高科技公司,过了两三年公司上市了,当然这家公司还不到10年时间。后来,我也进行企业投资,后来我也自己购买一家公司,在这家公司做CEO做了两年,在这个过程我也曾经试图融资,包括进行一些融资接洽。所以,从这些方面来说我做过从一个小企业到大企业全部上市,自己做过CEO,做过投资人,还做过企业投资,所以不管哪个角度感受都有,我觉得作为创业者融资的时候非常能理解他们心态,这一点包括在今后过程中,会有一个比较好的合作。

主持人何菲:非常遗憾的看到都是整个VC江湖里面,全都给武林正派占领了。实际上,往往有一些信息,有一些信号就是来自内部的。我想首先请大家猜一下,有人开始反水了,大家有没有从刚才细节当中发现有可能是谁?知己知彼的创业者出身了,陈大同先生,邪教出现了,我们来看看他的新关健词?

陈大同:不信邪。

主持人何菲:为什么?

陈大同:在中国要想做创业,或者做投资,非常关键一条一定要变成披着羊皮的狼。你看到大家的词都是羊皮,一个个都非常温柔,但是在中国这种生长的地方没有一点狼性是不能成功的。所以,非常关键一条,从创业来看就得知道不信邪。如果一件事情大家都说这个东西肯定要成功,你电子商务,或者团购,人人都说成功成为潮流那个机会就已经过去了,必须要所有创业者,一定要说我说这个话来谁都不信,就我自己拼命信,然后才有可能成功,这种1%的市场机会,只有1%的人才能抓的住。

所以这种创业者是需要不信邪的,但是投资人也要不信邪。所谓好的创业者碰到好的投资人就是不信邪的创业者碰到一个不信邪的投资者,1%概率×1%也就成了万分之一,也就出来Google,FaceBook。

周炜:我呼吁一下,我觉得非常认同。我在中国还是信一些,从我们机构可以看到有一个口号,作为不管创业者还是投资者你都要敢于成为一个伟大的人,或者成就一个伟大的事情,你要很长时间,这个跟大同说的一样,虽然可能不会成功,但是要去试。我虽然在这个方向努力,但是还没有到达这个境界,我估计大同到了。

主持人何菲:非常感谢各位真诚交流,不管各位是什么样的投资风格,对创业还有资深定位如何,都肯定要结合目前整个创投市场环境来制定他们相应投资策略。以前经常各位创造者到处发名片,见到投资者很高兴。但是从去年开始我看到很多投资者在家门口海选,还有上午是VC来,中午是PE过来,现在已经出现资本倒追项目的情况。现在这样一个情况,我不知道大家怎么判断这个市场,因为现在这个项目估值也有人说很高,也有人投资人说拐点出现了,在这想请大家能够以一个关健词来讲一下对这个事的判断?

万浩基:实际上今天的市场实实在在在转变,你从外面股票市场都可以看的到,所有股票都不好,这就直接影响到所有人,包括投资者,从PE到VC,到创业者,中间不管是你在融资也好,在发展也好都会有很多困难存在。这里最大的困难,在融资的时间点上,跟融资的金额可能没有大家以前想象中的这么好,可能你需要去融一千万,今天只能达到500万,可能希望在3个月搞定,结果要9个月,这是一个非常实在的事情,在我们今天发生了。

我们基金对这个时间判断怎么样去处理?我觉得其实想要去讲关健词,其实我们想要去做这个事情就是加速。我们其实是一个非常专注在做早期的VC,在今天的这么一个情况下,尽管外面市场环境非常不好,对于我们来讲反而应该会更加积极,我们会投的速度,数量会比以前更加多,我觉得今天其实一个更加好的时机,对于我们来讲是支持创业者。反过来说,其实很多人都会在看2000年的时候,2001年的时候大家都慢下来了,其实失去很多机会。我们资金中间也经历过各种各样的高潮和低潮,08年的时候,其实大家也层经历过一个金融危机,在那个时候其实也有很多的机会,当你如果慢下来的话,其实反而你会错失了一些很好的项目。

我觉得时间不会在乎我们今天是好市场,坏市场。但是,反过来说好的创业者只会有一次出现,这个出现的机会不管是好的时机,坏的时机应该进去。我们会更加发现,今天只要有好的公司,好的人出来我们也会投,这是我们的一个概念。

刘二海:我接着他说一下这个事,早期投资的人不信邪,创业的人不信邪,为什么投资的人不信邪呢?因为这个事是这样的,要想一个早期企业变的比较成功,往往是颠覆了人们的一些看法。所以,VC这些人,尤其做早期都比较难搞,往往越做后期越比较坚强。因为做到后期,你成长性比较强,看一看成长,赚的钱也有限,当然你的风险也偏有限。

回到刚才这个问题上,实际上也一样。对于早期项目有时候也受估值,也会受到很多影响。早期项目,尤其是扩张级项目价格贵不得了,动辄,过去我看到的情形动辄100个亿左右价格,后来我看到经常是3亿到5亿美金,上市也不过这个价钱。可是这个事过了没多久,又发生很大变化,现在都提腰斩,原来变成5亿美金现在就变成3亿和2亿,早期也逐渐下来一些。

所以,这个事对创投和企业有压力,最后这个事情并不特别好。既然是早期做的企业,不管是早期,扩张期都有一些机会,对扩张期价钱可能下来,对早期心态平衡。很多企业刚刚融资,就要IPO了,不知道想什么了,很难弄。所以,早期心态下来了,后台了价格下来了,所以这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时候。归结到一条,还要有独立的思维和独立的判断。作为投资人要有独立判断,不能追风,作为创业者来讲,你有很大的难处,这个事是不是你真想清楚了,本来做的时候也没想清楚,你还老谈坚持,坚持什么啊?没什么坚持的,本来就没弄明白,你已经想不清楚。

当然,有很多新的信息不断出现,你进行不断的判断,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的出现了,独立的判断和独立的思维。

主持人何菲:刘总使良药苦口利于心。

马迪:很赞成刘总的实验,苏州园区这两年我们公司一直在孵化,所以很有感触。这两年投资者没有前两年这么疯狂,比较理智。

主持人何菲:之前他们很疯狂吗?

马迪:对,因为我们会介绍一些VC给他们,他们只要能融到钱就行。这两方面创业家比较成熟,也比较理智。另外一个渠道是什么?因为我们看到的现象,那天看到统计数据,其实大型企业今后3年的上市愿望是在40%几,中型企业在20%几,初创型在10%几,大家在做工作的时候都想去上,但是目前心态都比较成熟。另外,可能他也不想太早融,太早股权稀释对他们也有损失。所以,他会借助政府给他们其他方面资助,比如通过科技一些银行的扶持,或者政府的一些扶持,把这些项目先养起来以后。

所以,在这个市场来看,慢慢大家会越来越走向成熟市场。

陈大同:我稍微加一点,如果用一个词来说,我非常赞同,要有平常心。不论再热再冷不能去追,非常不好的时候你停下来,要有一种平常心。我举个非常疯狂的例子,咱们国内没有看到,去年在硅谷看到新能源的案子,整个产品卖的是负毛利,这种情况之下估值已经到了14亿美金。后来,我们觉得做生意,看不懂这是什么游戏,但是还非常非常热。但是,只过一年,硅谷新能源泡沫一破灭就被打回原形,不是腰斩,都斩到脚后跟了。

还有一个小的建议,当不太热的时候,或者特别热的时候,在中国现在投非常早期的时候有一个优势跟原来不一样。因为中国已经经过10年的创业培训,已经有一些恩第一次成功的,或者是系列成功这些有经验的企业家,跟10年前完全不一样。这些企业家成功再创业率比原来大很多,你会讨论特别热的时候,是考验一个企业家这个人是不是有平常心的一个过程,他一看现在特热,我马上就要以添加涨上去,这种企业家是不可靠的。

主持人何菲:谢谢陈总,因为他在硅谷有多年创业经验,成功把两家企业带上市,并且保持领先地位。他把咱们的创投市场跟硅谷进行比较,其实硅谷有很多商业模式是世界前沿,但是他们现在创投市场也有非理性的一面,很多公司做来做去就是想早点卖掉。当然,他们那边并购市场也是相对发达的云因。现在这个阶段,我想起一个曾经做电商的人给我说过,如果没有达到5,6千美金都不不好意思开新闻发布会,不管怎么样这个项目还是很贵,不管市场行情怎么样,我们还是回到最本质层面,哪一些才是未来商业机会主流?

所以,我想我们投资跟园区代表如何有自己的判断。我想请各位来聊一聊,实际上大家有自己的商业嗅觉去投资,在定义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我们可以看看他们的眼里我们未来的商业会呈现什么样的面貌。我记得熊总您前段时间也是投了一个比较大的项目,这当中我们在现场是不是也有一些文艺男青年,文艺女青年是这个项目的忠诚粉丝?

熊伟铭:我投了豆瓣,其实我刚才在闲聊投资角度和创业角度看的东西可能会不太一样。从创业角度我完全支持不信邪,如果没有疯狂不会有苹果,没有疯狂不会出现Google,没有疯狂哈佛这个学校早没了,有人没学过本科创业,可能在中国数不出5个。

主持人何菲:您这个疯狂是不是体现在退学上,现在有很多…

熊伟铭:别纠结这个,这仍然是形式,别觉得退学了,我就成功了,这是不成的,有本事你能够有两家上市公司你就很牛。这是未来趋势,为什么我投豆瓣呢?因为我们很多产品跟他们产品都是高度类似的,我们拥有全球最多的60,70年代出来的流行音乐版权,我们的读书就不说了,纸纸书作为传统产品这么多年历史,所以我们觉得他的用户和我们产品是高度相关的。但是,这个仍然是说在一个非常虚的层民商来说,从非常实际的层面来讲,我没法透露数据,豆瓣这么一个公司,还是有足够多人在用这个产品。

最有意思这个公司没有花太多钱就做到这个事,他花的钱比很多公司一个季度的都要少,这是非常有意思。他所有内容你要跟这些工程师去谈,你觉得这个歌怎么样,所以这个公司只是呈现在用户面前,这是比较有意思的地方,当然小看亚马逊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现在来看,互联网已经是不可质疑的会成为一个,已经成为一个非常主流的媒体,或者非常主流的商业流通渠道。

所以,从我们角度来说,任何跟互联网相关,能够成为有颠覆性,革命性前途的产品都是我们关注的对象。

主持人何菲:刚刚说到搜索这一块,周总跟熊总之间又得短兵相见了。你们从去年有一个事情非常值得注意,去年10月份的时候成立一个2.5亿美金社交媒体投资基金,对此有什么想法?

周炜:在苹果出来的时候我们就有一支基金,这个基金是1个亿美金,在08年底大半年就投完了。然后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就把1亿本金全都赚回来了,剩下就是一个项目一个项目拿回来,比如有一个手机游戏公司卖给日本,盈利也超过1亿。同时,我们紧接着就发布第二个iPhone2亿美金,这支基金也快投完了。ISPhone(音译)之后我们又跟亚马逊这些大的企业进行合作。因为我们整个机构,大家也提到我们合伙人提到一个概念,社交,游戏,无线是我们最关注的领域。

我们现在中国也有一个专业基金,但是现在没有被发布,我们会有一个CPhone,我们会专门投最早期的。同时,我们也会在无线领域有一个考虑,可能会设一个专业小的范围在中国。从这三个领域来说,我觉得在中国来看,总结下来无线对于手机,这就是一个无线机会。今天我们的主持人王总在建国门,他在我们这个问题可以很好的探讨,因为他是在无线互联网方面的一个专家,这个领域我们是非常看中的,并且会做大规模投入,已经投了一些公司,是一个在Android平台上的社交游戏公司,还有其他一些项目在进行,这是我们重点投的领域。我们认为下一个重大机遇会在这里产生,但是刚才大同先生说不信邪确实这个问题有点头疼,确实中国巨头,寡头,几座大山也确实给大家造成很多困扰,这些巨头,寡头在头顶我们仍然坚持不信邪的投资,看看这些新创企业能不能在巨头,寡头作为像种子一样把他们顶开。

主持人何菲:不打算推翻这几座大山是吗?

周炜:咱们改良就行了,革命是很惨烈。现在新世纪文明世界,我们来改良。

刘二海:并不一定非得推翻他,当然推翻他也是可以的,如果有本事。很多情况已经在这个地方建立了一个他的根据地,一下子很难颠覆他。比如微软在这个地方,PC体系形成这么一个情况,及时我们像乔布斯简直是神话,都无法颠覆这个体系,学IT的大家都知道,我们从旁边有其他的道理,他通过自己的ipad,iPhone,又到苹果电脑等等。

我说一下电商,从美国来的电商基本上怎么样呢?我们也投了卓越。可是,我们近期也投入一些其他的,比较有意思的跟大家分享一下。美国产业结构很像一个披萨,是一个两层结构。传统产业特别发达,高科技,过两天高科技也变成传统,继续高科技,这是一个顺序发展的问题。你就会看到他里面主要是原创性的东西,可是中国,刚才说牛奶,牛奶我们也有三聚氰氨,瘦肉精之类的东西。可是,高科技不会等着传统你发达的时候高科技再来,没有可能,都是混着来的。

在中国产业结构有一点点像中国的千层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们可以看到原厂商的电子商务,比如我们投资了很多,有4,5家企业。比如我们在北京投了一个蛋糕,我们做了卖包包,也做了女装七格格,这些都是自己的品牌,通过自己的网络渠道,其实你在美国很少这样。刚好中国制造比较完善,可是中国制造外国不太好相信,国内怎么办?你如果开线下店成本很高,不太懂,刚好从这边做垂直整合,可能就成了一个新的机会。

我觉得中国的东西要发现一些创新,总会有一些创新,但是像我们乔布斯做的这种事情比较少见一些。但是,你还会发现极具中国特色的精神,创业者如果能抓到也是非常不错的。

陈大同:刚刚说到有几座大山,这确实有点中国特色。在硅谷你做成一个新的商业模式,很少有一个大巨头跟你做同样的东西。他最有可能把你买掉,或者收购,通过这种渠道,一下子是一个共赢的对大家都好,这造成健康不断有新的东西出现。但是我们对中国看几大山,咱们评论一下中国移动(微博),其实移动互联网按理说是最前的,手机天生就是付费的东西,中国移动却非常头疼,任何东西做到一定程度,就是这种观念,文化观念性的东西没有变过。

但是,现在也有改变,他不得不去做移动商店,还包括腾讯,腾讯也是大家最最痛恨的一个公司。但是,他开始有个观念,我开放,做成平台,我跟用户共享。其实,这是一个好的迹象,但是他感觉需要时间。

刘二海: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他为什么会是这样?同样的情况在国外你说,咱们不说互联网公司,几乎中国所有大企业都会做房地产。如果在中国IBM的房子,大家住着就非常好,不会这样的。

陈大同:这就说到非常痛苦的地方了,我们是做半导体,做芯片,我们知道赚钱有多难,做一个芯片,要几亿个芯片才能养活一个公司。但是,我们同时非常偶然发现另外一点,有个开发商帮我们盖了房子有我们从此了解房地产,了解之后心里非常不平衡,赚钱太容易了,不是我们想象的方法。所以,这就变成一个转变,而且你发现中国最要命的,如果是全垄断是赚钱最容易,半垄断,这个房地产实际上是半垄断,但没有关系,半垄断赚钱其次,最难赚钱就是充分竞争的。你看哪些海尔,康佳赚钱多难。

所以,这就造成一个非常不平衡,鼓励大家往去赚快钱的心理,这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另外还有一个,从文化心理上,因为亚洲那种家族企业这种心理很重,你看这有许多大的家族企业,家族企业特点我是老板,你是打工的,一切都是我来控制,这种心理,实际上是合作共赢信息,在中国商业文化里面,中国市场发展太短,还没让大家吃够这方面的苦头。

主持人何菲:这个其中可能也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目前创新风险成分也比较高。所以,会出现大量我们常说中国已经逐渐被定义为,尤其是在某些创业领域被定为山寨之国的影响。

刘二海:我回应一下大同的话题,实际情况我觉得有一个原因,当时有一个小说,诺基亚当年一个VP说硅谷风险投资家打开自己的车库,面对大约是50%-60%的市场,诺基亚投资家打开这个车库就看到三尺厚的雪。很多企业做到一定程度,咱们国内企业他都不国际化。腾讯就是咱家用,别家也不用,没有其他办法,Google不管怎么说是国际化,中国当然差一点,其他地方也到处去。

苹果也是,美国卖完,中国卖,四处去卖,市场空间走专业化道路。国内基本上闷在这个地方,这可能也是一个原因。

陈大同:如果你把他收购了,或者合作还可以更快的来发展市场,但是这还是有些问题上的原因。

周炜:我觉得至少今年我们开始看到迹象,百度也愿意花3亿美金去投资一家去哪儿,腾讯投了巨大量,目前累计40家公司,这个生态环境我觉得所是被迫变化,我们希望这个变化会继续。第二说到刚才说到一个非常好的模式,腾讯他只能在中国玩,他玩不出去,他只能尽可能榨取中国消费者的利益。

主持人何菲:像中国足球一样冲出亚洲一直是个梦吗?

周炜: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他冲出去吧,当然我说的是足球,不是腾讯,大家不要误解。但是我觉得相信也看到很多好的迹象,大家不太清楚中国有大量无线游戏公司,在海外获得非常大的收入,我们投的涂鸦移动,也有经纬投的,都是非常好的企业在海外获得很好收益。他在海外能收到钱,在国内第一收不到钱,第二广告收不到钱,好不容易做一点游戏,发现70%是坏账,因为中国淘宝上有一个专门用来买假信用卡的交易。

所以,我觉得这些大企业还是要想办法自律一下,包括淘宝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把这个交易封掉,这在国外是重罪,在中国在大公开进行,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主持人何菲:说起这几座大山大家都感慨良多。

熊伟铭:大家不必纠结山寨中国,全世界都在山寨,美国以在山寨。我知道是谁山了谁的寨,大家知道苹果被盗了很多次,最早是施乐公司厉害无比的实验室,没有人做苹果这个东西,ipad这个设计是新加坡一个小公司做的,也是华人做的。所以,我觉得大家不必纠结这个东西,Google地图算法也都是从别人那买过来,人家告Google告了N年,不必特别纠结,我觉得这个系统是最大价值。现在看起来是非常颠覆性有破坏性,实际上中国存在,他把任何的边界利润迅速拉到最低。

可能你在做策略的时候不是想一步,可能是想N步,首先这上面不能赚钱,那上面不能赚钱,这不行,那不行,但是最终你对用户理解会非常非常深,这个可能是一个系统的负作用,但会是一个好产品。

万浩基:我想补充一下,讲到山寨的东西还是想多谈谈。其实我不是在一次论坛上去讲我是支持山寨的,这是一个更加好的奖励逻辑。原因是什么?我觉得全世界都是人,没可能中国人需求的东西跟海外人不一样,大家都需要搜索,大家都需要吃饭,为什么美国人吃饭,我们就不能吃饭呢,总有人要解决同样一个理由。只是我们在做的时候,因为美国,海外更加发达,他们发现这些东西比中国早,我们拿着同样概念来中国去用,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道理的事情,为什么逼着美国人要吃,中国人不能吃呢,这个大家都去加油,你去加你的,我去加我的,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相关专题:

2011年经理世界年会
订阅

推荐微博:

注册微博
[责任编辑:jamesdu]
登录 (请登录发言,并遵守相关规定) 分享至: 腾讯微博
如果你对科技频道有任何意见或建议,请到交流平台反馈。到微博反馈

企业服务

热点推荐

推广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