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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水再发报告指网秦回应存在十大谎言

腾讯科技[微博]瑞雪2013年10月29日21:08

[导读]浑水称其列出了10月25日电话会议以及网秦联席CEO奥马尔·汗同日接受外媒采访时所发表言论中十个最过分的谎言。

浑水再发报告指网秦回应存在十大谎言

腾讯科技 瑞雪 10月29日编译

美国做空机构浑水(Muddy Waters)今天再次发布报告称,网秦(纳斯达克股票交易代码:NQ)对浑水在2013年10月24日公布的报告所作出的回应中存在大量谎言和欺骗内容。(英文报告下载

在今天公布的最新报告中,浑水称其列出了10月25日电话会议以及网秦联席首席执行官奥马尔·汗(Omar Khan)同日接受福克斯商业新闻网和彭博社采访时所发表言论中十个最过分的谎言。

浑水所指称的网秦十大谎言如下:

谎言1:在2007年加盟易达通以前,徐蓉曾在大约6个月时间里担任网秦的顾问。

这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原因是其触及了我们所作结论的核心,即网秦的最大客户实际上就是网秦自己,只不过后者被包装成一家名为“易达通”的空壳公司,而这家公司在名义上有75%的所有权归属于徐蓉。

网秦在2013年7月31日写道:

“徐蓉是如何拥有易达通的?

-在2007年,她收购了75%的易达通股份。

徐蓉是否曾在网秦供职?

-是的。在2007年,当时网秦还是一家很小的公司,没有很好的人才来负责运作营销相关事务,因此请求徐蓉加盟公司,以顾问身份来指导营销业务。她在网秦呆了不到六个月时间,然后就离开了,收购了易达通的股份。”

网秦至少在招股书中也曾说过同样的谎言:

“易达通的主要股东曾在2006年和2007年间担任我们公司的顾问,她为我们提供服务,并因此而拿到了特定的股权和顾问费。此外,我们还向易达通提供了免息预付款,目的是为易达通的短期流动性需求提供融资,以及进一步培育我们与易达通之间的长期商业关系。”

而在电话会议上,网秦被迫承认,该公司在徐蓉的离职日期问题上撒了谎;此前我们已经证明,直到2008年她仍旧在这家公司中任职。请注意,(网秦副总裁)马特·马西森(Matt Mathison)对她的称呼是“员工”而非“顾问”。

马西森在电话会议上说道:“我可以提供有关徐蓉的准确细节信息,但她曾是网秦的员工。事实上,在此前出现的一份做空报告中,我就提供了有关她在网秦供职的详细信息……徐蓉在2006年9月1日成为网秦的雇员,在2008年12月31日从网秦离职。我知道,报告暗示她 持有大量的网秦股份,但这并非事实。但当她离开网秦时,她成为了易达通的多数股东,现持有这家公司的75%股份。”

即使是在两名投资者在电话会议上要求网秦作出解释的情况下,网秦也仍在此前撒谎被发现以后持完全执迷不悟的态度,并未给出解释。请注意,马西森在电话会议上作出的回应中还有另一个谎言,即直到2008年12月31日以后,徐蓉才成为了易达通的多数股东。

正如我们在自己的报告中所指出的那样,徐蓉在2006年2月份出任易达通的执行董事,也就是说这一阶段中易达通明显是个关联方;但在当时,易达通是个身份尚未曝光的关联方。

谎言2:易达通向中国移动(微博)提供网秦的联系信息并不意味着网秦和易达通是同一家公司。

网秦十分粗心大意地暴露了一个事实,即易达通实际上就是网秦。我们在自己的报告中指出,有很多例子可以证明,易达通向运营商和各个中国政府机构(包括工业和信息化部)都提供了网秦的联系信息。甚至于,易达通还使用网秦的电子邮件服务器。在电话会议上, 网秦就这个问题进一步撒谎。

马西森在电话会议上说道:“报告中有关我们业务的一个要素的阐述明显无知,即内容合作伙伴与服务提供商之间的关系。网秦与深圳和上海运营商之间拥有非常深厚和良好的关系。我们已经明确披露过一个信息,即我们是易达通最大的内容合作伙伴之一,因此当有客 户提出投诉时,网秦也需要获得通知。为了更好地为客户支持提供便利,除了易达通的联系信息以外,我们还给运营商留下了自己的联系信息。”

但在事实上:

-浑水报告中提供的例子显示,网秦是完全提供了自己的联系信息,而不是作为易达通联系信息的补充。其中的例子之一来自于中国移动的服务提供商名单,详见下图:

浑水再发报告指网秦回应存在十大谎言

图中的联系信息都是网秦的,也是易达通的唯一联系信息。

-网秦试图作出的解释并未解决几个问题,如在易达通向上海工商管理局提交的文件中,该公司提供的联系人信息的电子邮件地址是来自网秦的,如下图所示:

浑水再发报告指网秦回应存在十大谎言

谎言3:易达通向中国国家工商管理总局提交的财务报表并未计入向网秦的付款。

我们在报告中指出了一个谎言,即易达通财报中所显示的是毛营收数据,而并非其所声称的净营收。网秦希望投资者不会足够仔细地审阅财报,因此不会发现证据表明其销售数据是毛营收。

网秦管理层在电话会议上称:“易达通财报中提供的是净营收数字,该数字与其服务所能赚取的一部分收入有关;而并非需要代表网秦等开发商转给运营商的毛营收数字。”

有三种办法可以知道网秦正在撒谎:

1)中国服务提供商需要交纳营业税(也就是适用于易达通服务的销售税)。易达通向工商管理总局提交的文件显示,该公司所支付的营业税相对应的毛销售额仅为290万美元;

2)截至2012年底为止,易达通的应付账款余额为340万美元。无论易达通提供的是净营收还是毛营收数字,其账目中的应付账款余额都应与网秦所报称的截至2012年底为止来自于易达通的930万美元应收账款余额相匹配;

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通用会计准则,易达通应该上报毛营收数字,而并非净营收数字。

谎言4:网秦的第二大和第三大客户分别是北京联动优势科技有限公司和Info2Cell。

在2012年的20-F报告中,网秦被要求提供第二大和第三大客户的名称,这两大客户所贡献的营收在网秦总营收中所占比例分别为11%和8%。网秦必须将这个问题翻译给董事长林宇(微博),然后再把他的回复翻成英文。请注意,奥马尔·汗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进一步证明 他至少也是不太了解网秦的业务运营。林宇声称,网秦的第二大和第三大客户分别是UNPay和Info2Cell。

我们假设,林宇所指的是北京联动优势科技有限公司(UMPay),这是联合所有者之一为中国移动的一家服务提供商。Info2Cell则是一家国际运营商支付处理商。

很明显,网秦在第二大和第三大客户的问题上撒了谎。在此以前,网秦一直都不愿意披露这一信息,看起来之所以肯披露只是因为有投资者在电话会议上现场提出了这个问题。从网秦自己披露的信息来看,其第二大和第三大客户不可能是北京联动优势科技有限公司或 Info2Cell。网秦不得不忙于撒谎,却犯了一个错误。

网秦此前披露,2012年公司营收中有30.4%“来自于无线运营商和移动支付服务提供商”,也就是2790万美元。网秦宣称,来自于易达通的营收为2020万美元。在2012年网秦营收中,来自于中国移动的收入为180万美元。也就是说,仅有590万美元是来自于运营商或无线支 付服务提供商。2012年第二大客户为网秦贡献的营收应为1010万美元(在总净营收中所占比例为11%),这一金额明显过大;第三大客户贡献的营收应为730万美元(在总净营收中所占比例为8%),同样也明显过大。网秦被迫就其第二大和第三大客户的身份问题迅速编织 谎言,但其公布的信息明显是不可能的。

谎言5:浑水认为网秦向中国国家工商管理总局提交的财务报表没有问题。

在最初公布的报告中,我们详细描述了网秦在向工商管理总局提交的财务报告中所显示出的许多明显欺诈的迹象,包括与网秦最近收购的飞流九天和国信灵通有关的信息等。马西森试图修改最近的历史。

马西森在电话会议上表示:“(浑水)称网秦向工商管理总局提交的文件是符合美国通用会计准则的,因此我不认为在这一点上需要阐明任何东西。”

马西森本应明白,就我们对网秦财务报告的讨论而言,他作出的这一陈述是不正确的。

谎言6:中国公司普遍将所有现金都分类为“二级资产”(Level 2 assets)。

网秦首席财务官KB Teo在电话会议上表示:“在我们看来,事实上将某些资产分类为‘二级资产’是许多在美上市中国公司都会采用的方法,如完美世界(纳斯达克股票交易代码:PWRD)、新浪(纳斯达克股票交易代码:SINA)和搜狐(纳斯达克股票交易代码:SOHU) 等。”

《巴伦周刊》已经揭露称,这一陈述是错误的。《巴伦周刊》咨询的一位香港会计学教授对网秦有关完美世界、新浪、搜狐和奇虎(纽约证券交易所股票代码:QIHU)(网秦在其报告中将奇虎360也列为采用二级资产分类方法的公司之一)的陈述作出了驳斥。网秦管理层 之所以作出这一虚假陈述,是因为仍无法解释为何公司所有现金都被分类为“二级资产”。

谎言7:网秦的支付门户运作良好。

我们曾59次试图使用网秦的支付门户,但均未能成功;而网秦则否认了我们的这一陈述。如果现在网秦的支付门户能用,那也只是因为网秦正试图掩盖其欺诈事实。

网秦首席产品官盖文·金(Gavin Kim)在电话会议上表示:“在我们进行的测试中,我们能在浑水所指的网站上使用支付宝成功订阅我们的服务。”

我们手头有59次未能成功尝试使用网秦支付门户的全部视频,并计划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分享这些视频。支付宝客户服务无法通过网秦的支付门户进行支付,我们为通过支付宝进行支付而作出的尝试证明网秦又撒了一个谎。网秦将支付宝列为该公司的合作伙伴 ,但支付宝却否认与网秦之间存在任何合作关系。

谎言8:网秦的安全产品Antivirus 7.0并非“恐吓性软件”(Scare Ware)。

在Antivirus 7.0及其虚假的病毒发现信息等问题上,网秦又撒了谎。事实是,网秦正试图消费者相信其产品是有用的。

盖文·金在电话会议上表示:“现在来谈谈‘病毒广播’(Virus Broadcast)数据。(浑水)报告指称,网秦正试图欺骗用户,具体作法则是分享两个最新病毒的信息,这两个病毒是由名为‘病毒广播’的功能所报告的。不幸的是,报告并未理解这项功能的设计意图。 明确地说,一旦用户安装网秦安全7.0软件,那么该软件就会在其设备上预装一个病毒数据库。此外,在用户安装时,网秦还会出于信息用途而打包提供最新的‘病毒广播’馈送功能。通过将这一功能与安装文件打包的方式,用户将不必在安装完成以后单独下载另一个文件。这是一项免费的服务,能让用户查看我们全球数据库中所记录的最新病毒。这项服务并未针对任何特定用户的设备。因此在用户进行安装时,‘病毒广播’功能将向其显示最新的两个病毒。在数据库更新以后,‘病毒广播’功能也将提供最新的信息。”

当用户安装网秦的软件时,该应用就会马上提示用户称,网秦在用户安装当日刚刚发现了两个最新的病毒。但是,该应用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里一直都在向用户广播这一信息,给用户造成的印象是网秦的病毒分析实验室一直都在找到新的病毒,并对其(付费)应用进行 实时更新。正如我们在此前报告中所指出的那样,互联网上有关这两个病毒的唯一报告来自于网秦的新闻通稿,这让我们强烈质疑其真实性。

谎言9:网秦不应为重大夸大陈述其市场份额一事负责。

在电话会议上,当被问及有关我们报告显示其所占市场份额仅为1.4%的问题上,网秦在很大程度上都支支吾吾地难以回答。但是,很明显网秦试图撇清与严重夸大市场份额一事之间的关系。我们不认为网秦能逃避有关这些陈述的责任;在我们看来,很明显网秦是故意向 投资者提供了严重失实的市场份额数据,无论数据估测是否来自于第三方。

盖文·金在电话会议上表示:“现在来谈谈你们早前提出的有关市场份额的问题。就目前而言,我们公司并未对自身所占市场份额进行独立的估测。事实上,我们自己从来都没有公布一份有关市场份额的报告。”

在网秦的招股书中,该公司援引来自于Frost & Sullivan的研究报告(我们相信,这份报告是网秦拿钱收买的结果)作为证据,称其上市时所占市场份额为67%。在2013财年第二季度财报公布后召开的电话会议上,网秦管理层曾声称该公司在中国移动安全市场上所占份额 为53%左右。

我们所提供的网秦所占份额为1.4%的估测结果来自于三个城市(一个一线城市、一个三线城市和一个四线城市),都是网秦最好的市场。在电话会议上,网秦董事长林宇披露了该公司表现最为强劲的省级市场:广东、江苏、河南和浙江。而我们调查所覆盖的城市分别是 广东深圳、浙江宁波和浙江杭州。我们认为,单只是网秦此前有关市场份额的失实陈述就可能已经违反了1934年美国证券交易法10b-5的规定。

在电话会议上,奥马尔·汗看起来并不知道网秦表现最好的市场是哪些,因此林宇通过翻译提供了这一信息,这再次证明奥马尔·汗并不了解网秦的核心业务。

谎言10:网秦并不是www.samsungsecure.com等侵犯商标域名的所有者。

我们在报告中指出,网秦拥有的六个域名分别侵犯了苹果、沃达丰集团、NTT、HTC、三星和诺基亚的商标权,但网秦则在电话会议上撒谎称其并不拥有这些域名,这是很明显的谎言。

盖文·金在电话会议上表示:“现在来谈谈有关黑帽搜索引擎优化的问题。网秦明确否认(浑水)报告中的指称,即网秦拥有报告中所提及的域名。网秦将分享公司全球业务所拥有和使用之域名的完整名单,凡是愿意自己对我们公司业务进行尽职调查的人都可获得这份 名单。下一个很自然会被问到的问题是,为何这些域名会将流量导向网秦?我们的假设是,有个人或公司有意将这些域名出售给网秦,因此首先要证明它们能成功地带来页面浏览量。”

我们认为,基于以下三个理由可以证明网秦拥有这些域名:

1.在这六个域名中,有五个都是由北京的同一个域名注册服务商进行注册的,即中国万网(HichinaZhicheng Technology)。在网秦为其匿名电话卡(电话会议中未提及)网站www.secretclothes.com进行注册时,也是通过中国万网(中国万网总部所在地跟网秦位于北京 的同一个区)注册的。这些域名的注册者所使用的邮政编码与网秦相同。

2.作为一家安全公司,网秦没有对将流量导向该公司的个人或公司进行扫描以确认其身份,这一点很反常。

3.网秦永远都不会获许收购侵犯商标权的域名。如果是一家真正试图在移动领域中受到尊敬的公司,那么就会立即通知三星(或其他任何公司)有个人或公司试图向其出售域名,并提供有关域名所有者的全部信息,而这一程序实际上只需通过一次常规扫描就能触发。

[责任编辑:jimmonz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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